之际,自空隙一冲而过。
剑光泛寒,绝情绝性,不留生机;其剑意如飞泻而下的瀑布,奔涌不休,不可阻挡;眨眼间,剑尖有如电芒,刺上了怪兽的头顶。哪怕怪兽有鳞甲抵挡,但唐柏气与剑合,剑与势合,虽做不到人剑势三者合一,却也威力绝伦。
拼命一刺,长剑破开了怪兽的鳞甲,入额足有三四寸之多。
怪兽受伤虽轻,却吃痛,身体不断抖动,左摇右摆,要将唐柏连人带剑甩开。
唐柏借力生力,身子倒翻,一剑得势,他并未得意,时刻准备躲避怪兽的攻击;因为只要一着不慎,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果不其然,怪兽反应奇快,其尾倒挂,拍打而来;唐柏连往后撤。怪兽见唐柏躲了过去,不由前肢直立,如上次一般,又一爪拍来。
上次就是因为这一爪,拍得唐柏差点筋骨尽断,成为废人; 晓是唐柏强自镇定,亦免不了惊慌失措;这一爪已成了他的心里阴影。不过他早有防备,这些日子他不仅只是练剑,还有炼心,对武技的领悟更上一层楼,明白招出一半、力不用尽的道理。此时他对身体的控制、对风与气流的变化非常敏感。在巨掌临身时,双脚连踩,每一脚都是踩在空气中的某一个点上,使他的身体如一片树叶一般,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荡开。
就在怪兽想追击时,石室突然响起了‘咔咔‘的声音,仿佛无数锯齿在转动,似有铁链在摩擦。
地底随着这声音在轻微的震动。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怪兽不由一愣,动作就慢了半拍,唐柏抓住机会,落地后借力后退,回了通道之中,不敢再向前,他觉得自己还是怕死的。
突然的变故让唐柏心中一动,这声音很熟悉,正是他从他通道坠入石牢时的声音,何其相似,他很快就想到了燕菲菲。
但真的是她吗,她还活着吗?
想到燕菲菲,唐柏已没有心情再与怪兽较量,取了光石,急匆匆的朝石牢方向跑去。
石牢中,燕菲菲蓬头垢面,又脏又乱,胸口用一根带子绑着光石,手里握着两个大铁锤,赤着的双脚,一大半陷入了地底,样子十分怪异。这是下坠时因为本能的害怕,她用了些力气的结果,她的整个膝盖全陷入了地底。
燕菲菲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不是第一次如此,仿佛一觉醒来,身体就变得跟铁打的一样坚硬,力气比九头牛还大。她知道‘地乳精华’有洗筋伐髓的效果;但身体里怎么会有无穷大的力气呢?回想起她离开石室的哪一刻,她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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