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一嘴的脏话。
唐柏自屋顶跃下,落在男子身后,猎刀顶住男子的腰眼,道了声“别动。”
男子头也不回道:“蛮牛,你他麻的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老子直接把你从这黑峰山扔下去,让你去湖底喂王八。”说完,似乎感觉不对,回转头来,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不由破口大骂道:“他娘的,这谁家的小东西没关住,给放了出来。”
他的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唐柏听出了其他的意思,所以他很生气,猎刀一转,转到了山匪的胯 下,锋利的刀锋架在这匪的小东西上。
再强壮的男人,胯 下也是脆弱的,再凶狠的男人,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也会变得老实。
男子也反应了过来,酒醒了大半,紧张道:“小兄弟,那里很脆,手别抖,有话好说,行行好,哥哥还冒取婆娘呢。”
唐柏闻言,差点笑了起来,强忍住笑意,问道:“燕七和燕菲菲在哪里?”
“兄弟,你太看得起我山鸡了,绑架这么有面子的事情,我这种小喽罗怎么可能知道,好汉,你就饶我吧,我若说假话,就没有小 鸡 鸡。”
男子倒是镇定,许是觉得唐柏是个孩子。
唐柏从男子的眼中看到一丝得色,心中明了,手中猎刀微动,割破了点皮。
山鸡真的怕了,叫道:““别动了,他娘的,老子带你去找,带你去行了吧!”
燕七关在柴房里,拇指粗的绳子将他绑在柴房的柱子上,嘴里塞了块又脏又黑的抹布。
这是屈辱。
唐柏一入柴房,就看到燕七双眼通红,眼泪直流。
“咋的哭了,他们打你了?”
燕七看见唐柏,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拼命挣扎起来。
唐柏将绳子解开,燕七慌忙的将嘴里的抹布扔掉,大叫一声‘熏死老子了!’说完蹲在柴房的角落拼命的吐了起来,连苦胆都差点吐了出来,最后才破口大骂的从柴堆中寻到了一把柴刀。
两人押着山鸡,小心翼翼的出了柴房。
燕菲菲的屋子靠近崖边,空气中弥蔓着酒香,唐柏猜测周围应该有个很大的酒窖。
屋外插着火把,在风中摇曳,有两个山匪看守,显然燕菲菲比燕七重要得多。
两人身边放着酒坛,酒令划拳的声音像打了鸡血似的,叫的正兴,但早乱了章法。
他们喝醉了!
也许险峻的地势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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