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阳光般的笼罩着唐景雄。
拳法刚猛,碎石裂碑;剑光如雨,眼花缭乱。
拳风,剑光,人影,纠缠交错在一起;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阳光下,似幻化出无数的身影。
一声惨叫,一道剑光于半空飞落。
唐景雄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左眼到嘴角,皮开骨露,半个眼珠像被血丝牵着,挂在眼角。
莫牡丹如一道流光,飞出三丈多远,坠地之后已是七窍流血,气若游丝。
唐家的拳法,刚猛霸道,唐景雄的这一拳已经将她的五藏六腑震碎。
她双眼微闭,脸色平静安祥,没有死亡前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也许她早就有这样的准备。
有人说仇恨是一种力量!她一直不认同。也许她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仇恨,她来,只是了一分执念。
她埋下了一粒欲望的种子,是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的。她仿佛看到熊熊的烈火在燃烧,将唐家烧成灰烬,她在笑,虽然笑起来很难看,但她真的在笑,像是在嘲讽,又似解脱后的愉悦,最后化成一声轻叹,再无一点声息。
她死得很愉快,没有任何遗憾,也没有了任何仇恨,因为她知道,人性的贪婪,会是唐家永远的噩梦。
与此同时,东街出了一群身着铠甲、背挂弓箭、手执长枪的士兵。
领头的是一个年若四旬的大将,骑白马,着军甲,高举长剑,大声道:“弓箭手,围困东街,众将士,随本将军杀敌。”
向子春一见兵马出动,就知道事不可为,见士兵尚未包围,当机立断,一掌迫开唐景杰,展开身法,就向街角飞逃。
零落的箭疾划过长空,呼啸而来,向子春深吸了口气,双膝微弯,跃过街边一户人家的院墙,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唐景杰并未追击,见众兵马出现,心中松了口气。
夏侯家出手了,领兵的就是夏侯家的夏侯渊。
莲城夏侯家无疑是最强大的家族,掌握着莲城的兵马,而且还是皇亲,与大源国皇帝夏候明德同认一个祖宗。
夏侯渊很快出现在唐家的主殿中,然后,看到了伤痕累累的唐家人,也看到了一脸平静的老人。
夏候渊却从战马上一跃而下,走到老人身前,一脸难过的道:“唐叔,小侄来慢一步,以致唐家遭此大难,实在惭愧。”
老人点了点头,道“事发突然,你需时间整合兵马,此事怪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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