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刘知幸看了一眼父亲,刘策丝毫没有让卢林出手的意思。只好作罢,只是刘知幸心中依旧不甘心。每个将士都是大梁男儿,死一个,一个家庭失去
顶梁柱,有再多的金银又能如何。
褚翰林靠近说道:“将军。”多年共事,更是出生入死饿兄弟,心中清楚刘知幸心中所想。这一点一直都是两人各持己见,按照十三营的作战方式,很少出现极大的伤亡。因此十三营将士人人训练程度,远超别的军营。
刘知幸忽然说道:“翰林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一连数天刘知幸心乱如麻,其实心中也清楚,父亲心中担忧的还是诸位叔伯说的话。褚翰林看着神色忧愁的将军刘知幸说道:“将军不要这么想,你我作战风格不同。我褚翰林熟读兵书,做不到将军指挥一军使之如臂。统兵各有不同,这种战役将军并非做不到,而是不愿做出无谓的牺牲,所以十三营的将士都愿意跟着将军出征。平常受累一些,也没有怨言。”
刘知幸缓缓低下头,卢林走进双目炯炯有神盯着刘知幸。褚翰林的话说尽了十三营的心神,他卢林经常被刘知幸安排到最艰难的战场上,卢林从来没有怨言。一人面对楚国大宗师,无论是否可以战胜,只要将军刘知幸还在,卢林便不会觉得自己可以输。
张兴的死所有人都没有见刘知幸留下一滴泪,其实与梁博走的近的褚翰林卢林知道。张兴不治身亡的那一夜,刘知幸整整一夜独饮,彻夜未眠。紧闭的房门内时不时传出男人的抽搐声,第二日昏睡欲到的年轻将军推开房门,一个人坐在张兴坟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梁博一直在刘知幸身后跟着,只是没有出现而已。
看着刘知幸说道:“将军你没有错,只要决定,我卢林永远都认为是对的。”
前方观战的刘策听得清晰,曾几何时自己身边也有这样几个人。只不过为首的是哪位已经离世男人,一句话违背父亲的遗愿率领家将第一个冲进皇宫。似乎曾经的过往,再一次出现。历史总是相似,似乎在每个人身上都能找到相同之处。
刘知幸轻轻拍了拍卢林的臂膀说道:“卢林,你真的觉得我做什么都是对的吗?”
卢林看着刘知幸认真的眼神说道:“将军,如果没有你我和翰林他们现在说不定只是神风营一名普通的骑卒。是你给了我们机会,十三营是将军的十三营,也是我们共同的家。”
褚翰林向着刘知幸笑了笑,刘策回头看着儿子只说了一句话:“知幸你的人生由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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