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可直接说。”
徐太师看了一眼甄楚恬打算如昨日一样写字,心中对于甄楚恬的小心谨慎微微改观,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什么。
“既然太师你这么说,那楚恬也就不客气了。”
甄楚恬闻言将纸笔收了起来。
“这第十一个死者乃是太师您的庶子,可是为何府中却没有丝毫置办丧事的意图?”
甄楚恬这话问的及不客气,却又情有可原,因为这十五个死者中徐太师的庶子可是已经被徐太师带回府中了,一个这般看重名声的太师,为何却不给自己的庶子发丧?这实在是可疑。
“这也算是因为他母亲,因着庶子年幼,他母亲本是伤心过度,若是在办得太过隆重,这岂不是在本太师与他母亲的伤口上在加深一道吗?”
表情语气没有任何的破绽,甄楚恬却是看了一眼徐太师之后低声一句道歉。
那人却不慎在意的点点头,可是紧握的茶杯却是出卖了徐太师。
“那太师你是否知晓公子在生前可否得罪过何人,或者可曾有谁对公子有过大的杀意。”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江扈的捕快早已一一问过徐太师了,甄楚恬只是挑了几个指向性极重的问题,徐太师却是一副早已料到一般,回答的有条不絮,更有甚至甄楚恬问过之后还要同徐太师道歉,毕竟这无端勾起痛失幼子的老父亲。
“今日便到这里吧,老夫还有家事要处理,之前老夫与李青立下的约定可是甄楚恬你来接手?”
几个问题之后,脸上还带着因为方才甄楚恬的问话有些难过的徐太师却是有些不耐了。
“自然是由楚恬来接手的,李青于我可谓是师傅一样的存在,如今师傅因毒卧床,楚恬自然要查处真凶,可是这太师与师傅所立下的约定只有两日了,不知太师可否多宽限些时日?”
甄楚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却让一同跟在甄楚恬的身旁来的几人大吃一惊,李青竟是甄楚恬的师傅!如今这师傅都中毒了,那这徒弟可不就凶多吉少了?
“老夫与李青立下的七日之约岂是可以随意更改的,老夫如今能够答应见你,甄楚恬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切莫试图从我这里索求到宽限时间,毕竟你们才是捕快,若是李青不这般自负自然也不会答应老夫的约定。”
徐太师已然站了起来,身后的侍女见状急忙上前护住徐太师,想要好生护住徐太师,却是被他给甩开了一些。
“徐太师所言甚是,是楚恬逾越了,如此今日便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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