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风气得眼睛都有点发红,她跺了一下脚,鼓着腮帮子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季师兄和晏师兄如何了,我们这三天已经快把皇宫里都翻了个遍,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女皇老谋深算,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留下晏怀仁和季云海,自然是做了准备,防着我们这群人的。”佘锦星扶着树干远眺了一下,“看样子人都被我们分散了,走,出去和他们汇合。”
其实佘锦星猜得不错。
如果乌子瑜三人在寝宫时闯进去,那么他们别说看到季云海了,自己的命只怕也会交代在那宫里头。
至于为什么余音没事……
带着晏怀仁与季云海逃出皇宫的余音看了看自己的手,总算知道了自己这一路畅行无阻的最根本原因,也终于弄清楚了一直在她脑海中说话的人是谁。
阙。
一个泛着金光的阙字在她的掌心不断闪烁着,而随着这个阙字律动着的,是将这个阙字从她身体里拉扯出来的那些黑色丝线。
也就是说,男人是她的父亲余阙。
那么男人嘴里的夫人便是她的母亲如仪。
恶胎——
是我。
余音的脸色差到极致,可现在不是她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师姐还在皇宫中与那个无右斗法,她必须及时将其他师弟们送离都城。
“走,东城门有信号升空。”余音抬头看到东边的夜空中炸出一朵白玉兰花,连忙带着季云海就调转方向,往那边赶。
正走着,后头传来了破风声和气喘吁吁的声音。
瑞风与佘锦星正好也从皇宫里出来,他们二人看到余音和季云海之后都松了一口气,这口气刚出,再看到他们怀里昏迷不醒的晏怀仁,又焦急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弄得这么狼狈?”瑞风几个点纵掠至余音身边,她托手顺势接过余音怀里的晏怀仁,目光在余音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师姐可有受伤?靴子上怎么血迹斑驳?”
余音正愁没办法及时回去看看师姐那边什么情况了,见瑞风搭手,赶忙说道:“既然瑞师妹和佘师弟都在,那么两个伤患我就交给你们了,你们速速去东城门与其余人汇合,我去看看师姐那边怎么样了。”
“余师姐!”佘锦星吓了一跳,抬手便扯着余音的袖子,喊:“你去做什么?裴师姐修为世界少有,若她都兜不住的,你去了不是只能添乱吗?”
他性子直,说起话来根本不忌讳什么。
瑞风手肘捅了一下佘锦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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