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打罚起下人了?”
管事:“小的也不知。”
吴王冷眼瞥了管事一眼,“他起了没?起了就让他过来说话。”
管事说:“小的这就去请。”
看着管事身影远去,吴王丢下手中的食儿,没了逗弄画眉鸟儿的心情。
等不多时,周永嘉黑着一张脸来了。
站定在吴王面前,行了个家礼,“孙儿见过爷爷。”
吴王打量着他的神色,“你是怎么回事?昨夜不是参加庆功宴去了,怎得听说你回来后打罚了院里的下人?”
周永嘉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吴王找自己的原因,听完吴王的问话后,不耐的拧着眉毛说:“就是打罚了院里的两个下人,爷爷何必非要过问?下人做错事,难道我还打罚不得?在军中,但凡犯错的小兵,便是杀了都无人会说二话。”
吴王沉下面色:“这是在军中吗?”
周永嘉接话:“这是在府上。”
吴王面色更黑:“你昨夜才参加陛下赐的庆功宴,一回来便打罚了院里的下人,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传到陛下耳中,又会怎么想你?你去军中历练这么些年,半点兵法谋略都没学回来?”
周永嘉一凛,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做法有问题,一改刚才的模样,端正地向吴王道歉。
道完歉后,却是委屈巴巴的将连眠不把他放在眼里,故意给他下马威的事儿说了出来。
“我还不是因为家书上总说与长公主交好,所以想与她说说话,可她却这般对我,还是当着谢将军的面!”真是太伤他的自尊了。
吴王一脸半信半疑,“长公主真这样对你?不至于吧?”
周永嘉孩子气的不满道:“爷爷,你难道不信孙儿说的吗?”
吴王沉吟起来。
周永嘉趁着吴王思考的时候,又把连眠对谢炆另眼相待,还说要邀谢炆过府一叙。
话里多有酸意。
周永嘉被吴王送入军中历练,一直在谢炆麾下行事。
谢炆十四岁时便能独自率军打仗,吴王知晓谢炆是个能将,所以想让周永嘉跟着谢炆多学点本事。
但依周永嘉这几年的见识,以及和跟谢炆的相处,周永嘉并不喜欢谢炆,只对他表面恭敬,内里多有不满。最重要的是,他虽为副将,可谢炆从不委派他大事,安排他的都是些小事和杂事,而且谢炆为人刚直,他偶有犯错时,谢炆从来不顾及人前人后,只管想罚就罚了,他是吴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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