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出了这么桩事,于是便领着姚继前来,借坡下驴。
“放开!”
姚继拽开衣领,狠狠瞪了朱高燧一眼,追随着朱高炽离开。
“二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岂不是便宜了那小子!”
朱高燧气急败坏道,什么时候吃过这等大亏。
“若是僵持下去,事态便会恶化,凤字营将士不得皇命,无权入城,此番已是谋逆之罪,他若是在此事上做些文章,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这顿揍,可不能白白挨了。”
朱高煦坐在先前姚继搬来的太师椅上,眼中带着笑意,看向魏楚学。
“东宫说了,保我性命,你想做什么!?”
魏楚学支支吾吾道,此刻的他就感觉,自个像是那被人摆在案板上的鱼肉一般。
“死罪免了,可你却落在了本宫手中,刚刚动了手的,全部给我站出来!”
朱高煦呵斥道。
十几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
“给你们一个时辰,让人传信回家,十万两银子一条命,晚一刻钟,本宫便杀一人,别怪不给你们机会。”
朱高煦微眯着眼道。
在场十几人,那就是一百多万两,不过是挨顿打,简直不要太划算,可惜这买卖就只能做一次。
在场之人,纷纷跪地叩谢,虽说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但跟性命相比,却显得无足轻重。
“多谢二殿下饶命,小的这就差家丁取来银票!”
魏楚学千恩万谢道,他爹是名震应天的瓷器商人,区区十万两,根本不在话下。
“我说你了嘛,其他人十万两,你不是说你爹是名震应天府的瓷器商人,那你就拿个一百万两。”
朱高煦可记着,先前就属这小子手黑,还威胁自个来着。
魏楚学顿时满脸黑线,虽说家里是应天府数一数二的富商,但这一百万两银子拿出来,也得伤筋动骨。
若是十万两,父亲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可一百万两,父亲当真愿意拿?
“你是他的家仆对吧,回去告诉他爹,就说他说的,以一家老小的人头担保,一个时辰内凑齐一百万两银子,凤字营去几个人跟着。”
朱高煦瞥了一眼跟在魏楚学身后的家仆,轻哼道。
魏楚学整个脸扭曲成了苦瓜状,这么整就算活了下来,老爹也会弄死自个。
湖畔商学院的众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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