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的才能不用说, 但给人的感觉像是个文士,从来没固执地坚持一件事, 就比如扶苏之事,明明极不赞成扶苏的愚蠢行为,却最终让扶苏走上了不归路!”
“他或许会坚持,或许会抗命,但绝不会违背国家法理,所以临危之时,不能重托!”
“那蒙毅呢?”
赵昆更加好奇了:“他跟在义父身边三十余年,一直忠心耿耿,义父为何不再用他?”
“蒙毅倒是比蒙恬坚韧刚强,义父以前重用他,是因为他始终保持这一种品行,可赵高的事让义父明白,一种品行很容易被人针对!”
“作为臣子,适当的圆滑,或许能出奇效,太嫉恶如仇,往往会越陷越深!”
说到这里,嬴政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反问赵昆:“你知道什么是为君知道吗?”
“为君之道.....”
赵昆想了想,试探着回答:“平衡术?”
“不错!”
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道:“一个朝堂,若满是清官,那这个朝堂会被清流冲毁,可一个朝堂若全是浊官,同样如此;
那么作为君王,就必须要让朝堂清浊参半,这样才能长治久安!”
“从大秦的失败中,义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人看起来为国为民,实则蝇营狗苟,浊官或许可恨,但浊官会办事,清官或许可敬,但清官易误事。”
“这.....”
赵昆听到嬴政的话,面露迟疑,若有所悟的追问:“义父是说,让我提拔一批浊官在朝堂?”
“有能力的浊官,即使以前犯过错误,也不是不可以重用!”
“义父说的是谁?”
“张良!”
“啊?他不是刺杀过义.....”
赵昆的话还没说完,便急忙捂住了嘴。
他就说,嬴政怎么突然给自己讲这些,原来是套自己的话。
却见嬴政眼睛微微眯起,冷冷道:“你小子果然有事瞒着义父.....”
“唔.....没有!”
“哼!”
嬴政冷哼一声,沉沉的道:“那张良已经跟朕坦白了!”
“啊?这.....”
“你不是让陈平和他整理秦律吗?陈平跟你出征,他便留在了雍城,那日义父刚出祖庙,便遇见了他......”
听到这话,赵昆不由有些吃惊:“那他对义父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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