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蒋伪的鼻子质问。
朝堂之上你言我语,争执不下,几乎到了对殴的地步。北殷衷心烦意乱,大喊一声“好了好了”,遂命退朝明日再议。
北殷衷主政不过半年,每日头昏脑胀,睡卧不安,才知道理政的辛苦。方感念起刘燕监国的好处,后悔自己听了明王挑唆,让刘燕归政。
北殷衷快步走过御花园,径直前往泰康宫。
刘燕端坐在泰康宫正殿软榻上,没有想到有一天头顶的凤钗竟然也会压得自己脖颈生疼。
北殷衷进来先是一车客套,她眯眼听着渐渐耳边模糊。
忽忆起自己十四岁第一次随父亲刘宗出游湖洲。
她头上戴着一顶金丝镂空蝶绕花冠,当时只觉新鲜漂亮,根本不会在乎花冠的重量能不能承受的起。
一晃五十年,还是常常最先记起逃亡时素不髻发的落魄样子。
“皇上来是有事吧?”刘燕也不知道北殷衷说了什么说到哪里,忽然开口。
“母后圣明。还是左部的事,朝堂上各执一词,儿臣拿不定主意,特来向母后请示。”
刘燕慢挑藏痣的眉稍,没有说话。
“母后但说无妨。”
“皇帝这么快就忘了,那“后宫不得干政”的话,字字还在耳旁,夜来梦回,如警钟长鸣,时时提醒哀家要懂得放手,安心享福。”
“是儿臣的错,请母后责罚。”北殷衷应声跪地。
“快起来快起来!”刘燕嘴里念着,贴身侍女秋红上前扶起北殷衷。
“这是做什么?有话慢慢说。”刘燕轻叹一声:“太傅怎么说?”
“曲由自母后不主政,就告病一直没有上朝。”
“曲由也确实老了,力不从心也是正常。”
“儿臣觉得他是对儿臣不满,所以谎称生病。”
“胡说!”刘燕本不愿责备北殷衷,一是因为他是天子,二是因为他年已不惑,而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并非自己亲生。
“这样,你吩咐曲由,顾裴楷,蒋不为,杜成微,还有太子,今日午后,你同他们一起来哀家这里,哀家帮你听听,怎么样?”
“儿臣谢过母后。”
“你我母子之间,说谢就见外了。”刘燕笑笑起身走向寝殿。
北殷衷当然知道自己又上了刘燕的当,他即位十年,九年半都是刘燕垂帘听政。朝中有能力的大臣皆是刘燕一手栽培提拔。
在诸王请旨归政前,他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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