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你的那份绝对会超乎你的期待。”哈克对坦纳承诺道。
坦纳却老成事故将大手一挥对哈克说道:“我们无口无凭,好歹也要立个字据,到时候,你要不认账了,我也好拿这个凭持与你打官司。”
哈克面部微微一抽紧,他明白坦纳是在跟自己谈条件在防着自己,旋即,他又恢复了过来,对着坦纳笑道:“可以。”
说罢便唤来管家拿来纸笔,在上面刷刷写了几条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他就是要让坦纳明白他合作的诚意,坦纳看罢满意的将字据折了几折,往口袋里一揣笑道:“其实吧,我也不是信不过兄弟,只不过,你也知道这年头,还是小心的比较好。”
“这个自然。”哈克皮笑肉不笑敷衍了两句后对坦纳说道:“好了,我们也该着手准备了,不然,到时候来不及,可虽怪我对事不对人啊!”
“这个你放心,这事情也不关系到我嘛,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坦纳哈哈大笑,可他心里早看透哈克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明知立下字据也不能约束于哈克,这么做无非就想恶心恶心他。
坦纳的真实想法是将法比奥推翻后,趁乱再将哈克杀死,自己趁着苏丹无主再趁乱谋得政权,此等一石二鸟的毒计也亏他想得出来,。
两人各怀鬼胎,好歹也算是把事情谈妥,之后两人又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些闲话便各自准备自己的事情,秋至这一天,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关键的日子。
一个礼拜眨眼而过,这几天里,哈克如约将坦纳多特运输过来的兵士接入自己的早就安排的军营里,给他们换上苏丹人民军的军服,以蒙混过关。
哈克也早打听到,法比奥在这一天按照以往的规矩,换上苏丹传统的民族服装出席祭祀活动,到时候,还要代表苏丹的人民去祈求上苍的祝福。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会带兵进行哗变,按照早以拟好的谴罪书去质问法比奥,而他这么做也不是无的放矢,就是要罗列出法比奥的错误,当众逼问法比奥哑口无言后,让法比奥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从而也可名正言顺的将法比奥哄下帝位。
哈克的算盘打得不错,他也明白其实有着许多不可确定的预计的因素,比如像何云飞,前段时间据他的安插在皇宫的眼线汇报,法比奥国王与何云飞几人大皇宫大殿里密谈了很久,而更命的是,当他问遍所有眼线之后,竟然没有一个知道他们之间谈得到底是何内容。
不过,从法比奥情绪上来看,他似乎忘掉了前几日斥责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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