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不由分说拉着安德鲁就要往军营里拖,受战争的影响心智过早成熟的安德鲁尽管不太喜欢说话,但却用行动表达自己并不愿让尤娜多管自己的事情。
尤娜的关心并没让他有任何的多余,甚至感到非常的温暖,他急迫的想使自己尽快的强壮起来,亲手为死去的双亲报仇。
安德鲁死赖在地上不肯离去,尤娜拿他没有丝毫办法也只能由着的他性子,独自回到了军营。
“云飞,安德鲁实在太不听话了。”尤娜语气中带着埋怨,但更多是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孩子而那种纯粹的生气,她曾经是个杀手而现在更多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大多充满与生俱来的母性。
“尤娜,任何地方都存在着生存法则。”何云飞温柔得抚摸着尤娜瀑布般的长发,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慰道,“不用担心,一个温室的花朵永远长不成参天的大树,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能成为横梁之才,我看得出安德鲁是个好苗子,将来他一定会成为杰出的男人。”
“可是。。。”尤娜转过头去望着正在操场上努力的训练的安德鲁,带着几分忧愁的叹了口气没再把话说下去。
“我一定不会让他出任何事情,相信我!”何云飞的大手捧着尤娜的那张略带忧虑的俏脸,看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着雾气承诺道。
“云飞……”尤娜以前不知哭为何物的冷面杀手,遇到何云飞后完全像变了个人时不时就会被他不经意的话语感动。
正待两人情话绵绵之时,任光从外面急火攻心的闯了进来破坏他们的好事,搞得三人很是尴尬。
“云飞,我先出去了。”尤娜稍作调整后,对何云飞说道,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的她急忙跑了出去,生怕被任光看到自己娇羞的一面。
“出什么事了吗?”何云飞看着表情尴尬的任光不以为意的问道
“老大,外面来了一群人,口口声声要来找你。”任光这才缓过神来急忙解释道。
何云飞微微一点头,他很清楚外面来了什么人,笑道,“我们出去迎接贵客吧。”
“贵客?”任光不解像这样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什么贵客愿意以身犯险跑到这里来。
何云飞也不解释独自走了出去,脚步走得很快脚步,稍一愣神的功夫,他的人已经走出帐篷好远。
军营外面停了几辆加长型的悍马,从车上面下来一位精神矍烁的老人,身后跟几位体格强壮戴着墨镜的保镖,马拉喀省的情况特殊让他们也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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