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诧异,
“福晋是皇上赐婚,咱们也是皇上赐给五爷的使女,纵使地位不如福晋那么尊贵,却也是皇上金口御赐的,按理说,一家人就该一起守岁才对,平日里她霸占五爷也就罢了,怎的大喜之日还是如此的不通情理?”
白格格添油加醋地道:“谁说不是呢!一年到头霸占咱们五爷,过个年还不肯相让几个时辰,简直就是自私自利,丝毫不考虑咱们的感受。有这般善妒的女人做福晋,五爷可悲,咱们不幸啊!”
盈格格心道,分明就是五爷不愿应酬其他侍妾,与福晋没什么关系,然而白格格却没说实话,偏将责任往福晋身上推,明摆着是想挑起云格格对福晋的怨气嘛!
但她已经这么说了,盈格格也就没拆台,随她挑拨,唯有云格格记恨福晋,这府中才有好戏看,
“我们无福,吸引不了五爷的目光,只盼着姐姐出得月子,才好伺候五爷呢!”
所有人都在这么说,云柔的压力越发的大,好在她最近节食颇有功效,已经肉眼可见的瘦了几斤,照这么下去,出了小月子,她应该就能恢复到从前的身形。
如此想着,云柔越发期待着日子能过得快一些,现如今的每一天对她而言都是煎熬,唯有尽快复宠,她的日子才能重见光明。
她二人闲来无事,便留在这儿陪着云格格一起守岁,直至过了子时,她们才告辞离去。
冬日的夜天地寒冻,似一个大冰窖,风刮在脸上,似刀子一般凌厉,纵使盈格格披着斗篷,也难抵那股往脖颈子里钻的妖风。
格格尚且有青狐皮裘御寒,这丫鬟宜双可就惨了,只有棉袍御寒,冻得她瑟瑟发抖,上下牙齿直打架,就连手中的灯笼都在不住的摇晃。
手脚冰凉的宜双忍不住嘀咕道:
“格格,这天寒地冻的,您回房入帐歇着多暖和啊!五爷又不在凝芳阁,您何苦去陪云格格守岁?”
拢着兔毛手捂子的盈格格哼笑道:“傻丫头,云格格只是暂时失宠,她马上就要出小月子了,指不定五爷念及旧情,又宠她了呢?
锦上添花谁稀罕?雪中送炭才最易得人心,我在这个时候去看望她,她必定记得我的好,若我不搭理,万一她又复宠,我再贴上去,岂不是显得很势利?”
“格格所言极是,是奴婢眼界太窄,奴婢受教了。”宜双面上恭敬,心里想的却是:她家主子看似天真无邪,不懂世故,实则心里头比谁都精,看来往后她也得小心行事,千万别被主子抓到什么把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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