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她不断的呼唤着他,询问他的情况,他却一直发呆不回应。
瞧他这情状,该不会是痴傻了吧?这怎的一次比一次严重啊!
“弘昼,说话啊!你别这样不吭声,你别吓我啊!”咏舒急得声音都在颤抖,弘昼只觉匈膛有一滴温热滑落,抬眼便见咏舒的面上有泪珠。
他屈指接住那滴泪,眸闪诧异,“你哭了?咏舒,你是在为我而哭?原来你也会为我而伤心?”
若非弘昼提及,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哭,为何而哭,她并未深思,惶恐啜泣,“我只是害怕,怕你伤得更严重。”
体会着被她担忧的感觉,弘昼只觉异常舒心,“这是不是代表着,你已经不再生我的气了?”
乍闻此言,咏舒愣怔当场,总觉得他这话别有含义,“生什么气?我为何要生你的气?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太多的话埂在喉间,弘昼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咏舒在水中泡得太久,只觉肩膀微凉,不由打了个喷嚏。
弘昼这才想起两人仍在水桶中,“先起来更衣吧!当心着凉。”
他让咏舒先去更衣,她却不愿再他面前换衣裳,坚持让他先起身。
就在他跨出水桶之际,她还特地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弘昼见状,唇角微勾,“吃都吃了,还不敢看?”
到底是谁吃谁?咏舒本想反驳,话到嘴边,终是没有搭理他,只背对着他,趴在水桶边,香腮微鼓,窘得不敢睁眼。
他不走,她便躲着不起来,无奈之下,弘昼只好先出去,唤人进来为她更衣。
咏舒换了身紫裙子,星彩为她擦干滴水的发尾,收拾妥当之后,她才回了里屋。
此时的弘昼并未躺下,而是背靠帐里墙,手肘撑在屈起的右膝上,支额不语,若有所思。
咏舒行至帐边坐下,看了他好一会儿,忍了又忍,终是什么也没说。
不听她吭声,弘昼抬眉望向她,“你应该有很多话想问我,怎的不吭声?”
她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她已经感应到了他的变化,“我一直期待着你恢复记忆,可真到了这一刻,我又害怕面对。”
弘昼定睛看着她,想要探寻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怕什么?”
回想着他失忆之前的矛盾,咏舒莫名心慌,“怕无休止的怀疑和争吵。”
失去的记忆尽数涌来,弘昼已然理清了来龙去脉,更加清楚自己的心思,
“从我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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