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笑，“害，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当一个人的眼里有了另一个人之后，就好像生活中到处都是她了，做什么都要考虑到她嘛……这我懂，我们都是男人。”
方雾寒还是看着窗外的星辰大海，面无表情。
杨枫一怔，这样有深度的话能从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有半分稚气未脱的孩子身上着实有些让他震惊。
“我曾经……也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她跟我一样，实力很强，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共同走过了很多坎坷，只是最终……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她……”方雾寒说完，长叹了口气，声音沧桑得有些让人心生怜悯。
“你的女孩……她现在还好吗？”杨枫试探性地问出这个问题，试图从方雾寒的表情中揣摩出他对这个问题的敏感程度，因为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了方雾寒的个人隐私，如果方雾寒的脸上流露出一些不高兴的神色的话，他就立即切换话题。
但方雾寒还是那样，像个面瘫一样。
在这之前，杨枫一直都觉得方雾寒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今天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方雾寒摘下面具后的模样。
原来这个有着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力量的男孩，在摘掉面具后是如此的忧伤，他那面具下的脸早就脱去了这个年纪应有的稚气和天真，带上了远不符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与沧桑；他那战甲下的身体看似有着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力量，实际上他也早已遍体鳞伤。
看来，他不只是失去了自己的战友和师傅，还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孩。
“她……应该会很好吧……她是来自于圣经中的大天使长米迦勒，是跟我的师傅们一样由魔法从虚幻世界中变出来的，当初圣君找到我的时候，只有他知道我自己的身份，然后他就引导着我体内的力量，让我从那些并不真实存在的虚拟空间里将这些虚拟的人物变到了我的身边，只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啊……”方雾寒说完，闭上了眼。
杨枫已经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来了一丝哽咽。
“大天使长米迦勒……”杨枫轻声嘟囔。
“嗯，就是她。”
杨枫接着想到了自己当初以欲魔分身的身份在那个研究所里逃亡时，误入监控室里看到的景象。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关在方雾寒身边的那个长相惊艳的金发女孩，就叫米迦勒。
“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他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
方雾寒帮了他这么多，他帮方雾寒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应该也是理所应当吧，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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