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哎,也是个苦命的人啊,这回好了,疯疯癫癫的劲终于过了,也算熬到了头。”
弄来红薯粥给我和杨希楼吃。
我肚子里没食,立刻颤颤巍巍的伸手拿起碗,喝了几口,瞬间肚子里热乎乎的舒服了。
当时与命运抗争,扛着大山的重量前行,我浑然不知,但过后,我却是累的浑身酸痛,现在依然难以恢复呢。
杨希楼同样如此,而且内心深处的打击更大,眼神空空的,整个人霜打的茄子一般,在那连饭都不吃了。
他明白了,他醒悟了。
但却更无法面对这个世界了。
钱乙这个枯瘦老道便帮忙喂他,叹道:“我记得他最初来时和我说,他们家祖上是五行观的弟子,他想重走祖上的路,但五行观似乎与他无缘,这一等就是如今,一晃就是二十年啊,他那时风姿绰绰,也是个帅小伙呢,可叹这二十年白白浪费了。”
“我已经清楚,因为我和她女儿是朋友。”
我喝着粥,想着杨小雅如果知道自己的爹并不是在南方做生意跑了,而是一只在这深山里求道,不知是何感想。
恍惚间。
我想到了杨希楼和我说的,他已经不知道岁月的流逝,也不知道天地的变化,就是看月圆月缺。
他或许真的疯了?
但我感觉未必。
他或许明白,只是一直在装傻而已,而这次五行观彻底对他关上了门,他才彻底放弃。
我便问钱乙,“您能再此苦修三十年,一定是大师了,你有办法治好他吗?他还有个女儿,他还可以继续享受剩余的人生呢。”
钱乙摸了摸自己的道须,一双细眼笑着说道:“我到有一些丹药,可以镇魂安心,哎,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钱乙是个热心肠,说到这,立刻找来丹药,用热水划开,送入了杨希楼嘴里道,:“服上三日,看看效果吧。”
他将杨希楼放在了床上,让他安心躺下。
杨希楼并没有睡着,依然直勾勾的看着天空,刚才的红薯粥也没吃上几口,此时的状态完全是尸体状态,一动不动的。
我心有不忍,也想帮忙,但此时此刻的我连动弹都难,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了,而三天后,我能恢复过来就已经不错。
此时此刻,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吃着红薯粥,只想着快速恢复。钱乙那边穿着破旧宽大的道袍,继续去忙碌了。
他没问过一个字关于五行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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