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趁机把在南宫璃那边受的气悉数发泄在无辜太医身上,嘴刚刚张开,就被太医一甩袖,挎着药箱直直留了个潇洒离去的背影打断。
“若是相爷质疑老夫医术,大可不必请人进宫请老夫前来,还是另请高明吧!”
靠!
现在连个区区四品太医都敢在他一品大员面前尥蹶子?!
他女儿如此,王府管家如此,连个太医亦是如此!
“一个个都翻了天了!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气的南宫峰当场摔碎好几个南宫怜平日里最珍爱的瓷器花瓶,怒骂道。
“老爷,寿安堂那边来人了。”
院里负责通传的丫鬟在屋门口颤颤巍巍道。
好险好险!差点飞溅而起的碎瓷片扎进她的眼睛里!
“传。”南宫峰简单整理衣襟落座道。
一进门就见满地的碎瓷片,朱嬷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恭敬道,“禀老爷,老夫人已经醒了,说有要事与老爷相商。”
“知道了。”
南宫峰淡淡回道,继而起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出了门,中途还被瓷片扎了脚底板,一瘸一拐的往寿安堂方向走。
此时的南宫璃正跟老夫人说笑着,高兴的不行,听见外面传报声渣爹进院了。
老夫人朝里屋内的屏风处扬了扬下巴,“先去藏着,你父亲过来看到你,难免是要生一场气。”
刚把人家心尖上的人给揍的不成人样,渣爹看见她肯定恨不得在她身上两肋插刀呢!
南宫璃蹑手蹑脚快速藏身于屏风后偷听。
“孩儿见过母亲,母亲现如今身体如何?”南宫峰颇有礼数,担忧道。
怎么在云婉院的时候,面对试图杀自己老母的凶手都丝毫未见半点为人子的愤怒与恨意。
现在装哪门子蒜?!
“除了身子有些虚弱外,倒没什么,托你的福阎王爷还收不了我。”
老夫人抿了口温白开淡淡开口。
知道她这是有些责怪秦氏,南宫峰内心愧疚道,“儿子定会狠狠罚她静思己过,日日诵经礼佛,祈愿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康健。”
“静思己过这是不用说,但诵经礼佛大可不必,前脚给我下毒,后脚还不知道在佛祖面前祈愿些什么,我可不敢劳烦她。”
老夫人摆摆手无奈道。
“母亲这是说哪的话,婉婷也是一时糊涂,才......”南宫峰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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