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的“肉人”们一直有这样一个意识，就是“牧场”相当于他们的学校，他们的家园，人们在14岁后成年，经过最后的考核，就会被送到世界各地的城市，参与工作，享受美好的人生。
他们无疑是信息最闭塞的一个群体，长久以来都被蒙蔽着，但这也是他们幸福生活的前提，在没有发现真相之前，他们都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完整的，幸福的人。
并且也没有人去探索真相，哪怕熏肉房的距离近在迟尺，他们也没有人发现问题所在，也许是发现问题的人都已经被处理了。
总之牧场的信息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思想工作也做得很好，让他们成为龙神忠实的信徒，根本不会怀疑牧场的目的。
凯和顾枫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从他们的讨论声中，不难看出他们还心存幻想。
而凯现在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真相，打破他们的美梦。
“你们认为自己会获得工作？”
“当然，我们看到过曾经的同伴在工作的画面，他们有的成为了医生，有的成为了老师，有的成为了建筑工人。”
人们列举着他们出去也能获得工作的证据，来源于牧场播放的录制视频。
“那他们可有回到牧场过？”
顾枫问道。
牧场的“肉人”们听到这个问题，突然都愣住了。
是的，出了牧场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对啊，我姐姐明明说好要给我写信，回来看我，结果她食言了，她一次也没有回来，我写的信她也从来不回。”
一位少女咬着嘴唇说道。
“我哥也是这样，他明明是一个很诚信的人，从来不说谎，答应我的事向来都会做到的，他说要给我买一堆玩具回来看我，结果他没有，我已经失去他的音讯快3年了，神父告诉我是因为我哥哥太忙了，没有时间管我。”
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少年说道。
之后又有很多人发出类似的感叹。
“他们不回到牧场，不回信件，不履行诺言，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只是因为他们已经被当做食物送上了餐桌，就和你们平时吃的牛肉、羊肉和猪肉一样，他们是龙族的食物，你们也是，你们这些年不过是接受圈养，所以你们永远只会被固定地养在同一个地方，不能去荒野上，不能去城市，不能去其他任何场所。”
凯说出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作为龙神的卷顾者，凯的话有一定说服力，尽管他们本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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