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下颌,是倨傲的姿态,“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该走了么?”
郑嘉平还是那句话,“做事情有始有终。”
徐槿一眉心微皱,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药酒在哪里?我去帮你拿来。”
颇有些郁闷地吐了口气,可既然人都进来了,再帮忙也不是不行。
眼神抬了抬,给他指明了一个方向,示意,“一点钟方向,柜子的第二层。”
郑嘉平按照她的指示打开了柜子,拿到了药酒,却没有立时回来,缓缓关上了柜子的门,他情绪不明地开口,“你公寓里药酒倒是常备。”
徐槿一坐在沙发上,没什么情绪地懒懒回答,“以防万一。”
郑嘉平将药酒拿在手里,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可他眉眼低垂瞬间将眼底涌起来的情绪压制下去,只是尽量用寻常的语气,问一声,“以前经常会受伤?”
可能是太累了,现在到了自己的地盘,她干脆就用了最舒服的姿势,半斜着歪在沙发里。
对于郑嘉平的问题,她也没有太多的思考,唇角动了动,直接出声,“算吧,以前练散打的时候,有练习,受过伤,会用到。”
万事开头难。
想要有一身自保的能力,开始的时候,怎么可能少的了磕磕碰碰。
毕竟,百炼成钢,利索的身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
郑嘉平听着她无所谓的话,藏在胸膛那颗跳动的心脏,顷刻间像是被无形的手给捂住,沉闷压抑得让他透不过气来。
可他面容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
他知道,她不屑于想人诉苦,也不会把情绪倾吐,更是抵触从别人眼中看到的心疼。
于是,他一直都是半垂着眼眸,用认真的模样巧妙地掩藏住对她的情感。
只是打开药酒瓶盖的时候,语气寻常地说了一句,“你是个女孩子,何必这么辛苦。”
徐槿一有一瞬间愣神。
因为……
这个问题,徐景深好像对她说过。
冷凛对她提起过。
现在,郑嘉平也对她说了相似的话……
不过,他们每个人在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所包含的感情还是有些不同。
徐景深说起的时候是以长辈的身份,带着不忍和心疼;
冷凛是以一个看客的身份对她调侃,以此来掩饰他关心的态度;
倒是郑嘉平说的话,她听到了,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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