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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躬身行礼之后,仆人便是快步退下了,房门之处,便只剩下东方朔一人。
此时的里屋之中只有林氏不时传来的啼哭之声,东方朔也并未听见尚谦的言语之声。
想来尚谦面对林氏突然发难,这般哭闹也是心中感到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如何去安慰妻子。
只是两人拉扯之际,屋外的房门之处便是传来了一阵叩门之声。在此之间尚谦和林氏便是听到了东方朔从门外传来的声音。
“步亭兄,嫂夫人,哪里有让客人在外干站,主人在屋中大吵大闹的道理,快些迎我进去,我为你们两人主持公道。”
东方朔的声音不小,尚谦和林氏都听得真切。
听到屋外是东方朔,无论是尚谦还是林氏眼神之中都闪过了几分异然的神色。
尚谦之所以表现的有些吃惊,便是因为他已经是有十几日将近二十日的时间没有听到东方朔的半点消息了,如若不是去东方府上拜访之际听宁氏说东方朔是领命出了京都,有要事在身,尚谦早就是担心其安危,焦急的有些不可开交,要去寻东方朔的踪迹了。
此时看到东方朔,尚谦可以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他没有想到东方朔竟然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自己偏厅的屋外,喜则是因为其一东方朔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京都,其二便是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东方朔能够规劝住自己这像是要发疯的妻子林氏了。
昨夜他与许多公车署以及学士待招处的人都是被董仲舒秘密请到了府上饮酒赏舞,议论国事政治。因为赴宴之人之中绝大多数都比尚谦的官职要高,地位要更加尊崇,所以尚谦在此之间便是喝了许多,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意识,直接是昏睡了过去。
待到一觉醒来的时候,尚谦已然是被董府的仆人安排在了房间的榻上休息。
虽然他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再告谢董仲舒的盛情款待之后便是赶回乐自己家的府院,可还是被早已等候在府门之处的林氏拦住了。
林氏见他目色飘摇,满脸困意,口中身上还带着浓郁的酒气,当下便是直言尚谦定然是昨夜在哪个女子的家里留宿,喝得烂醉。
尚谦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去解释,可林氏根本就不管不顾,一口咬定他绝对是和女人私会。
可怜的尚谦虽然想要解释,洗刷自己身上的冤屈,可昨夜董仲舒的宴请本就是绝密,事先便是告知他们千万不要将昨日之事声张出去,对任何人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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