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日以来,他可谓是无心政事,所以的思绪都是集中在了闽越与东瓯的战事上。
如若不是东方朔此前对他说过,切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等候他的消息,他早就想派人快马加鞭赶到东瓯一探究竟了。
注意到刘彻心神不宁,每日皱眉愁绪浮于脸前,粟恒也是上前安慰,躬身言道:
“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粟恒主动发言,刘彻也是放下了自己抵在额前的手臂,而后转过头来看向他,言道:
“但讲无妨。”
见刘彻同意,粟恒便是施以一礼,而后言道:
“奴虽久居宫中,几无涉足宫外之地,却也是与常侍郎见过许多次。”
“在奴看来,常侍郎这个人虽然举止言谈之间风趣幽默,行事作风不拘于礼,可只要是做事,便几乎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他既然能够在陛下的面前立下军令状,主动请求亲赴会稽调兵,平闽越之乱,心中必然是早有准备,若非如此,我相信以常侍郎的处事之风,定然是不会将这件事揽在自己的身上。”
说到此处,粟恒便是压低了几分声音,用以只有自己和刘彻能够听到的声音继续讲道:
“毕竟此事关系重大,一旦无功而返,再被人得知,必然是会在京都之内掀起一阵滔天波澜,到那时,身为此事当于首位的他,自然是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可陛下也知道,常侍郎行事从来都是谋而后动,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行事永远是走一步看十步,留够了底牌,依奴之愚见,常侍郎此番前往东瓯必然是大胜而归,所以还请陛下沉心再作等待,奴相信前方的捷报很快便会传回京都。”
粟恒之言,可谓是句句在理,字字都说到了要点之上。
此番言语虽然也是刘彻心中所想,可他作为当局之人,加之这些时日以来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沉着应对,所以也是被其所困,无法理清这其中的思路。
在粟恒将这一切简而言之的道明之后,刘彻自是觉得他说的在理,这才安心了几分。
不过他人之言,终究是不能够让刘彻全然放心,几息之后,他便是侧过头来看向粟恒,而后皱眉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你说,曼倩他就算前方战事再吃紧,却也不至于说紧急到无法派人送回消息吧,他明知道朕在京都之内得不到一点讯息。”
刘彻其实也是明白东方朔此行前往东瓯之途到底有多艰辛,昼夜不歇长途跋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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