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佰在听到季成的话之后便陷入了思索之中,口中还在不断的重复着季成的话语。
这不过这番话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一时之间也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毕竟他从来接受的教育就是,身为兵将,便要听从指挥,服从命令,以天子之言为尊。
至于护佑天下子民,保家卫国......这些显然是有些过于缥缈了。
“你先下去准备吧。”
见武佰一时半会儿之间还无法体会到自己言语之中的深意,季成也就不再勉强他了,只是他的态度依旧很是坚决,显然明日便会遵从天子诏令,前赴东瓯,平定闽越之乱。
只不过这在武佰看来完全是铤而走险,弊大于利,得不偿失的选择。
若是窦老太后的意愿是不驰援东瓯,那么一道天子诏令又有何用?
到时候他们这些领军将领自然是要背负罪责,恐怕岂不都是死罪。
打下胜仗高高兴兴回到家,发现家里早就传来了一道诏令,夷三族。
这恐怕就是全天下最为悲惨之事了吧。
想到这里,武佰就想再度劝言,只是看到季成已经背过身去,态度很是明显,他也就不再好说什么了。
毕竟他对季成可是太了解了,大事之中,季成只要是做了决定,那么旁人无论是再说什么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想法上的改变。
这就是他。
......
来到震泽湖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了,虽然一路是急行军而来,但毕竟距离震泽湖还是有较远的距离,所以即便是从清晨出发也是花费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才到了震泽湖。
一望而去,江水荡漾,上流风平浪静,下流却是波涛汹涌,暗流涌动其间。
临江俯瞰,江水之上,战船排列而出,整齐划一,每船之间间距不远,可以互相依靠。
战船两侧皆是有小船立于其侧,互成掎角之势,以备战船应接不暇之时提供支援之用。
自见其战船之上,旌旗蔽空,水军士卒们站立其上,好生威严,而在战船的外围之中,便是站立着一个个的弓弩手,每一个都是蓄势而发。
“早就听闻会稽郡水军统领御下有方,训练有策,是不可多得的水军将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站立于山峰之间,庄助便是转过身来,高声言道。
“没错,便是这战船于水面之上的行军之势,便是比我以往见过的所有水军都要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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