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景。
烈阳当头,骄阳似火,却怎么也照不进屋内。
席榻之上,东方朔把头缩在妻子宁氏的怀里,一通乱蹭。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当时第一智者之气质,活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一般。
宁氏也早已习惯了东方朔的这般作态,更是喜欢自己的夫君这样胡闹,倒是觉得异然有趣。
其实东方朔现在身上的伤势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宁氏一直让他小心调理,不要下床,所以他才这般悠闲。
两人正在亲昵之际,突然听到后院突然传来了一阵轻扣门扉之声。
宁氏当下便是被吓了一跳,没等她站起身来,便是听到院内两声对峙之语。
“何人敢擅闯私人府邸?”
“还请阁下知会一声,就说粟恒求见。”
“老师身上伤势未愈,暂不待客,你改日再来吧。”
“烦请通禀。”
“阁下莫非耳聋,我让你......”
见面前之人竟像是听不懂自己言语一般,常虞当下便是眉头一皱,自负于腰间的右手已然是摸向了那剑柄之处。
显然,若是此人再要妄言,惊扰到老师,他恐怕当时便是拔剑而出,奔然相刺。
只是他双手刚动,尚且剑未出鞘,便是听到身后老师传来的声音:
“好了常虞,他们是我的客人,你去院门处看着吧。”
原本已经准备动手的常虞,看到东方朔已然走出房门,立时便是收起双手,躬身行礼,言道:
“是,老师。”
说完,转身便走开,再不去看面前二人一眼,行步之间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东方朔循着声音望去,便是看到前面站着两个身着素衣,黑布遮面的人,观其身形气质,心中已是有数。
挥手示意妻子暂且退下,便是引着两人在正厅落座。
待三人走到正厅之处,东方朔刚将房门遮掩上,便见那身材高大之人抱拳于胸,而后行礼道:
“先生请受朕一拜。”
言语未停之时,刘彻已然是躬身而立,语气之中更是满含敬畏之声。
垂头而立,刘彻遮掩在面部的黑巾便是悄然滑落于地,一张威严之中却不失敬意的眼神自现于此。
而刘彻身侧站着的粟恒看到刘彻此番神情,耳听的他这般语气,亦是觉得有些惊然,还从未有在任何人的身上见到过。
刘彻何许人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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