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怕传染病,用大火苗的气焊火把毛烧光,洗干净了剁成块炖着吃,比烤着吃省时间。
工区长是个好气焊工,拿焊枪把毛烧得光光的,没有一点烧焦发黑的,浑身一片黄。
他自豪地握着焊把子,在胸前比划了两圈,说:“我也来个发明,打此以后,不叫旱獭,叫‘焊獭’。”
高拥华瞅着“焊獭”:“不能这样叫,‘焊獭’这叫法和矿工扯在了一起,会成为起事人嘴里地把柄。”
着火的原因找到了,大风把低弧形垂着的电线刮得晃晃摇摇的停不下来,一只猫头鹰落在电线上,烧焦了引着了草场。
牧民跑了几趟电业局,供电所的人瞅着黑木头杆中间垂底了的电线说,这是天灾,保险公司不会赔钱的。
好在着火的位置好,牛羊啥的躲过了这场火。
岱钦和乌日根的脚步停在了煤堆的东南面,点着脚尖说:“火点在这,车辙压得深,是大货车排气管子喷出的火星子,拉煤车没戴防火帽。”
额日敦巴日从前轮车辙往后用步丈量了两遍,核对着排气管子的出火点。
岱钦跑到了煤矿的门口,丈量着停在那里的四五辆拉煤的大货车。
前挡风玻璃右下角贴着草原防火承诺书,有司机的亲笔签名。
又回到了草场,也是从前轮车辙往后用步丈量了两遍,脚尖在地上划了一道痕子。
“没有错,就这个点。那几个车的防火帽扣的不紧,一碰掉下来了。”
大风伴着黄褐色的沙尘暴,在草原的上空遮盖着。
枯黄的干草掀起了一层一层的金色波浪,拉煤的车排起了长长的队,好像明天煤价要涨。
前车排气管子冒着烟走了,后面的车就入了位儿,怠速发出的轰轰声夹带着排气管嘟嘟辣眼的尾气,在草尖上滚过。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煤矿门前没出现上次堵路闹事的热闹场面。
岱钦领着小宋和一个司机回到了着火点的位置。
额日敦巴日和乌日根在后面跟着,岱钦指着前后轮的车辙说:“一辆拉煤车没戴防火帽,排气管喷出了火星,烧掉了这片牧场。”
小宋蹲下来瞅了半天,问拉煤的队长:“防火帽盖着,有火星子喷出来吗?”
乌日根一听这话发火了,指着黑乎乎的草灰说:“不是火星子能是啥呀,要不就是烟头。烧毁了草场,要赔钱呀。”
队长说:“防火帽拧得紧紧的,一路两个卡点查过了,这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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