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长吼着:“恶人先告状,贼,喊贼抓贼啊!”
“证据!证据!!拿出来呀。”
洗衣房门前监控镜头坏了大半年了,神仙也找不回证据。
工区会计爱喝两口,平日有事没事来商店晃悠几头。
他妹妹是商店的服务员,啥事都说得来。
阿来夫的姐姐教训了化工厂的领导,巴雅尔草船借箭拐了一个弯,把矿
山教训了一顿。
白所长钻着巴雅尔的空子,说:“这是俄日和木的通话录音,你听一下,还是我打在免提上,大伙一块听。”
这段录音全是蒙语,边防派出所的民警和俄日和木是老乡,说汉话能辨识清楚,听着蒙话巴雅尔耷拉了头。
他翻动着眼球,这卷舌音硬了,不像是俄日和木说的话:“让他说汉话。”
白所长关掉了手机,又重新打开手机,递到巴雅尔眼前,说:“你跟他说,打在免提上。”
有600块钱钓着,俄日和木不敢不听话。
巴雅尔硬着胆子拨了两次都是空号。
他反过头来问白所长:“啥时录的音啊,我能瞅一眼通话日期吗?”
白所长瞅着电话不吱声。
巴雅尔眼皮子夹着笑,有理不让人的哼着声:“警察也说假话啊,对得起头顶上的国徽?咋唬人啊,拿我是果子,不使油干炸。胆子小的能吓出病来,干嘛呀。”
我无意和巴雅尔对了一眼,权当没发生事情一样。
不要小看几件工作服,扣上扰乱招商引资环境这帽子,性质可就变了。
是更年期做的怪?男人也有更年期。
分管的旗长打过来了的话,跟他说清楚了,那个视频是移花接木拼凑的,没那回事。
“铅锌矿”三个字太扎眼了,名眼一看就是假的,人正不怕影子歪。
我没想扯着工作服这事不放手,况且也没造成啥影响。
矿山的楼房、井塔、选矿厂、污水处理厂和矿石堆场都在牧民的草场里,风一吹草上能不落矿粉吗?铲车挖土机到处跑,能不压草场吗?放他一马,他心里能没有数吗?
我摆着手说:“俄日和木都承认了,人又不在,把他抓回来,抓回来又能咋样?这事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他们走后,我拉开抽屉打量着狼牙,下獠牙弯曲的比上獠大,牙槽深血纹长,舌面牙与牙根差不多一样长,颜色比狗牙黄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