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200,行吗?做梦存钱有利息吗?瞅着电视里开锅的羊蝎子,照样吃不饱。”
为让莲花去矿山上班,巴雅尔买了一张大狼皮和一对狼髀石。
接完货到了“五十一”莜面馆,在楼道里撞到了额日敦巴日。
我和高拥华去了洗手间。
额日敦巴日嘀咕着向巴雅尔挤了一眼:“懒牛懒马屎尿多,哪来的闲心思捣鼓这烂事,商店不够你干的啊?矿山的人走花光了,挣啥钱?请进来了能撵回去?”
巴雅尔朦胧着目光瞅着说:“啥事啊,又拽到我身上了,有话直说好啦。”
“你捣鼓工作服干嘛。”
“就这事呀,不碍嘎查半分钱的事,我做的我顶着,我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了。”
嘎查长吐了一口粗气:“还嫌事小啊,刀对刀枪对枪的干,兔子是老鹰的对手吗?那不是找死吗?找不到坑跳进去,我教你一招,阿来夫草场有坑,跳进去啊。白所长找你找的火急,急着回去撞枪口呀。”
“没做啥怕他抓啊,证据在哪?人比牛值钱,赔得更多,也算是给老婆孩子后半辈子赚下一笔大钱,嘿嘿。”
“走呀,回去跳呀,早跳老婆孩子早有钱。”
“我的命,不值钱,钱值钱,说不准哪一天真跳进去。你的大命值钱,钱不值钱。”
我划动着“小平板”,瞅着色彩逼真的菜谱,疑惑的打量着,这不是羊旮旯骨吗?二嫚子她婆两个名儿。
我掏出兜里了盘得油光滑滑那个羊旮旯骨,老人们说戴在身上能辟邪去灾。
现在看来一丁点的理由没有,辟邪去灾的东西,照样下锅填肚子。
到这人生地不熟的草原,老婆和父亲母亲也是对着耳朵说了多遍,想家的时候掏出来摸摸,和看到他们一样。
小的时候,父亲杀羊“熬冬”,兄弟几个从煮羊头羊蹄子羊腿羊蝎子的大铁锅里,捞出前后腿抢着拿“羊拐骨”,现在习惯了叫它是“旮旯骨”。
抢到手后用小刀把上面的筋和骨缝里的肉剔除干净,晒四五个日头,干了后前后左右染上红绿黄蓝四种颜色,课间休息和放学回家的路上,头扎在一起,握在手心里“猜颜色”。
玩“旮旯骨”,春秋还好,夏天热一头汗,冬天红鼻子头下挂满了鼻涕,吵着喊着顾不上抹一把,脸腮上铺满了一层鼻疙,只是为一块表面粘满了白沙糖的圆圆的糖块。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里牛羊肉不缺,这旮旯骨多的不知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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