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了假话,再过20多天能辨出来了。看那肚幅离接羔子近了,超不出15天。”又转过头轻松对阿来夫说,“等下了羔子,岱钦的暖棚好啊,草料又好,冻不坏羔子。毛羊没落价,脑瓜子进水的人才用羊顶账。白所长,你的意见……”
“这事已调查备案了。走人的话,要告知所里。新做耳记的28只羊和羔子要留下。”白所长担心岱钦闹不机密,又说了句直白话,“有人承认说了假话或做了假证,收回去来得及。”
阿来夫的姐姐和吃了苍蝇一样,朝着伊日毕斯和岱钦甩着脸子,做这些烂事不想回娘家了,不骂人我的牙都痒痒:“嫁出了门,心都歪了。你那一大群羊,就这22个肚子里有羔子?耙子是咋混群的?单独把这22个混群了?”
“这20多个接冬羔,那些留下来接春羔。”岱钦说。
阿来夫的姐姐说:“接20个冬羔子的?100块钱一斤,能卖几个钱?”
岱钦的媳妇没给她大嫂一口好气:“我哥吃你的气,我管不着,凭啥到我家撒野啊。没吃你的,没穿你的,接冬羔和接早春羔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当我的家!”
孟和的老婆抹着泪和阿来夫的姐姐说:“大嫂啊,吵到日头掉下西山有啥用?一把拿出些钱,他姨夫心痛,用羊顶账,没觉得是钱呀。”
阿来夫的姐姐斜眼瞪着两个小姑子:“你俩挖好了坑让我跳,我偏不跳。让你哥哥过来跳,看两个妹妹啥咋欺负他哥哥的。”
伊日毕斯推了一下哭哭啼啼的姐姐,心里也害怕了起来,哥哥在她和姐姐眼前就是一个魔鬼,重重的巴掌没少抽自己,在嫂子面前倒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小绵羊。她嘴上的劲给姐姐壮着胆子:“尿杆子湿了靴子头了。牙也掉了,漏风了,看他还敢动巴掌。”
“巴掌不是衣服,打在身上脱不掉的。我倒看看巴掌擎在半空,还是落到我头上。”她给两个小姑子增加压力。
孟和的老婆说软话了:“大嫂啊,退退火气。孟和的倔强脾气,躺着让车压断腿,也不肯动弹身子让路。宽松我几天,磨磨他那倔性子。”
孟和在毡房外埋怨说:“她不尿我这个妹夫,我也不尿她那个大嫂,生死不往来怕啥。支锅过日子,不欠她半片奶皮子,锅茶喝起来更顺溜。”他老婆一听这硬茬话,自己的话坐蜡了。
岱钦一宿鼓了个大牙包,夹在中间活受罪说不出口,闹机密了牙痛长腿痛短的理儿。大舅哥要过来搅和事了,这折腾来折腾去的,全落到自己的圈棚和草场上了,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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