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陷害,父皇他却是非不分,黑白不辩,将孤疏远、贬斥,而让子桓继承大位?既然大局已定,孤也不愿意去争,心甘情愿接受现实。可是这些年来,子桓父子二人待孤如何,你曹子丹难道还不清楚明白?孤空用一腔报国之心,却只能做一个无权无势,日日夜夜战战兢兢如囚徒一般的王爷。你说,孤需要什么脸面去见太祖皇帝?孤不需要。孤现在只要挺起身来,堂堂正正地做人!”
曹真见他如此激动,也知道这些年来,确实过得委屈,过得难受,但即便如此,就该做这样无君无父之事么?遂放缓语气道:“我等也知殿下这些年过得不如意,但文皇帝与先帝都体念骨肉之情,没有为难殿下。殿下却不该这样以怨报德。”
“嘿嘿……”曹植一阵冷笑,道:“不要以为孤不知道,毒死曹子文的那盒糕点是谁送的。孤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是装孙子装得好,可是从今天之后,孤不要再对着那小娃娃装下去,孤要主宰自己的生死,更要主宰天下人的生死。”说着便哈哈大笑,大约是过分激动,又牵动了颈下的伤口,鲜血浸出白布,曹植自己却浑然不觉。
“殿下……”曹真看着曹植接近疯狂地大笑,有心再劝几句,徐晃却打断道:“大将军不必与他罗嗦,既然落在他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曹真长长叹息一声,道:“老将军以为吾贪生怕死?只是想着如今汉军攻打洛阳,吴军将进青徐,国中再生大乱,这太祖皇帝辛苦经营起来的基业……唉!”
“放心。”曹植笑声乍止,道:“大将军只要把军权交付与孤,孤定能西御赵舒,东退孙权,保存我大魏江山社稷。”漫不说曹真不相信他有这天大的本事,便是曹植真有此能耐,曹真又能将军权相让?乃答道:“殿下不必枉费心思,要吾性命容易,要大将军印绶却比登天还难。”
“好,很好。”曹植拍了拍手掌,便有军士捧着一壶酒入内。曹植看着那酒道:“既然大将军不肯相让,孤只好忍痛送大将军上路。来人……”
“不必劳烦旁人。”曹真明白那壶中必是剧毒之物,既然曹植执意如此,自己必是难逃一死,于是道:“吾为三朝老臣,希望殿下能让吾自己了断,保存最后的颜面。”曹植点了点头,示意军士为他松绑。曹真手臂恢复自由,便亲自拿过酒壶,道:“殿下今日杀吾,夺取大权,吾不怪殿下。但殿下若不能保全大魏江山设计,使太祖基业落入他人之手,吾便是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说完便仰头将一壶酒全部喝进肚内。
“大将军……”徐晃想要上前阻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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