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顿时有些担忧,想起自己乃是新来之人,怎么可以表现出这样的阴毒?于是又道:“末将也知此计有失仁义,只是末将深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陈晟才堪大用,大将军又素有爱才令名,是以冒昧进言,还望将军勿怪。”
赵舒心中确实有些鄙夷,但多年的人世沉浮,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处理自己的情感,乃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伯约此计甚妙。若能得陈晟归降,皆伯约之功也。”于是便命魏延为将,以姜维向导,依计前往攻打上邽。
见到赵舒接受了自己的计策,姜维心中大喜,便要再与魏延告退出帐,却又被赵舒喊住,还以为有所嘉奖,忙道:“大将军还有何吩咐?”赵舒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道:“吾闻伯约早年丧父,只有老母一人住在冀县,家中再无旁人。不知老夫人身体可好?”姜维没有想到赵舒对自己的家世如此了解,急忙拜谢道:“多谢大将军关怀,家母身体一向康健。”
“哦。”赵舒轻应了一声,便“嘿嘿”地笑了起来。姜维再听不到赵舒的回答,又不见他让自己出帐,只是不住地望着自己轻笑,一时之间捉摸不透,顿时显得有些手脚无措,半响才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敢问大将军还有何吩咐?”赵舒停住笑声,缓缓答道:“伯约前来归降,可有派人去接老夫人?”
姜维听到赵舒语气不善,想起只身来降,虽然有许仪的首级,却不一定就能证明自己是否乃是真心。投降之时,不带家眷,向来都是不能取信于人的,赵舒如此询问,莫不是在怀疑自己的诚意?但自己在魏四处挑破离间,结下的仇人自然不少,加上为了心中的信仰迟早会与赵舒为敌,如若把母亲从隐居处接出来,日后赵舒借此威胁自己,自己又当如何,既然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赵舒以为自己为了建功立业而无视老母性命,日后与赵舒为敌,赵舒自然就不会以老母相胁,为了心中那点希望,纵使让世人误解又如何。姜维顿时伏拜,道:“末将久慕将军威名,今日来降,绝无二意。末将军远在冀县,不能携老母前来,情非得已,望将军明鉴……”言罢,再三叩首,以示心诚。
看到姜维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话,赵舒心中更是厌恶到了极点,便要拍案怒喝,手臂伸到半空,却又生生停下。心中暗自笑骂,自己在三国的这淌浑水之中混迹多年,居然还不能明白某些人为人处世的原则,只求建功立业,哪里还会顾及别的许多?赵舒顿时收住手臂,长笑起身,走到姜维面前,亲自搀扶,道:“只是随便问问,伯约不必如此。”
赵舒又笑道:“老夫人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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