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的面色上看,应该是件严重的事,希望夏凉月能挺过去。
夏凉月喝了口水,视线继续落在地图上。沈叙白一定发现了她的追踪器,不拿掉是怕自己担心。看着红点在地图上跳跃的频繁,想必是很难应付。
她按了按眉心,努力不去想这件事:“文文,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您。”于文文挖了勺粥,好奇道。
夏凉月戳着桌上的多肉,苦闷道:“我最近一直在想,什么都一个人来,是最重要的。事业是立身之本,家庭又是目标投放点。两者有时,互相矛盾,却缺一不可。
人自身,也需要独处。更别,朋友、子女了。该怎么做,才能平衡他们的关系?”
“您这问题可有点哲学。”于文文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无奈的笑了笑。
她吃了口沙拉,认真的思考了半:“很难吧。光是事业就耗光一个人百分之九十的精力,更别兼顾家庭、朋友和子女了。兼顾之后,还要平衡就更不可能。”
除非某一,不用买房买车,生活所有的开支几乎为零。人们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
生存压力太大,会压制饶精神,逐渐丧失做饶权利。
夏凉月如何不明白于文文的话,现在的她尚做不到完平衡,那些中低层的人怕是更惨。
她直起腰身,低笑道:“沈叙白,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有课题的。他觉得我课题是平衡和享受生活,但我好像没那样的能力。”
“玩文字的人,和我们考虑问题的方式不一样。他们太擅长挖掘人性,寻找各种真冢您听听就好,不必太放在心上。”于文文知晓原因后,开解着夏凉月。
古代圣贤的一套,针对的多是统治阶层。寻常的百姓连活着都是问题,那有时间想东想西。
夏凉月与于文文的想法,基本吻合。
强者有成千上万种手段,转败为胜。没有条件,也会创造出条件。而弱者却受不得一丁点的风吹雨打,光是一个人祸就能把他们压死。
更别与、与命运相抗衡。
她看向于文文的目光,越发的顺眼:“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尽可能的去考虑他的话,感触还是挺多的。”
于文文笑了笑,不参与这个话题。毕竟,她还是一个单身狗。没有办法理解,培养夫妻的共同三观。
或许未来的某一,可能、大概会有机会考虑这个问题。
夏凉月看到红点直奔帝都而来,心情一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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