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不为所动,冷眼看所有人匍匐在地,哭喊哀求。
领头瘪瘪嘴,“这些都是贱骨头,好汉,女侠,别搭理他们,要不然他们会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黏上来的。”
章韵冷眼扫过去,“你也就是个阶下囚,能耐到哪去。”
领头讪笑,但却不认同章韵的话,他是一个有用的阶下囚,和这群垃圾才不一样。
蓝诗若盯着老头的眼睛,神色淡漠,“早上他们才对我们喊打喊杀,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会不计前嫌,救你们?”
老人无奈一叹,“我知道,都是我们的错,大家因为生活而自怨自艾,甚至仇恨所有过得好的人。如今还得了病,一天天没有希望的等死,憎恶整个世界,却又极度不甘,以至于心性扭曲。见到众位不但过得好,还带着他们猜测的病毒来源,嫉妒和愤恨同时爆发,不管不顾,迁怒众位,是大家的错,但求求你们,给我们一个机会,帮帮我们吧,我们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们。”
蓝诗若讥讽,“报答?你们一个个都是被驱逐并且自我放弃的人,谈什么报答?怎么报答?我不认为一俱行尸走肉能报答别人的恩情。”
老头一噎,找不到反驳的话,更找不到辩解的话。是啊,被驱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我放弃。
他劝说过无数次,已经走进象牙塔的人,在里面怨天尤地的人根本听不进,一天天沉沦下去,再也出不来了。
心一点点下沉,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啊。
蓝诗若淡道,“我看老先生活得很明白,为什么不抛弃他们,去寻找活路?”
老头幽幽一叹,“我一家老小,因为伤残,被赶出基地,是大家伙帮忙,才让他们走得体面,大家帮了我,我不能忘恩负义,对他们弃之不顾。”
“是吗?”蓝诗若神情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老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说到以前,老头缅怀又遗憾,“我以前就是农业大学的一个普通教授,本来该退休享受生活了,没想到却迎来了末世,这一辈子没什么大作为,也就只能这样了。”语气里暗含的不甘,证明他还有一颗充满热血和抱负的心,只是条件不允许,什么梦想追求,都只能埋在心里。
蓝诗若挑眉,“即是教授,想来老先生对农业应当很了解才是,不知对新物种的研究可有想法?”
说起专业,老头浑身上下都闪着光,“不瞒姑娘,虽说我是个教授,但我的志向并不在于教授学生,而是做新物种的研究,本来退休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