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连忙应了上去,拉着她便是上下一顿打探,担忧的说道:“郡主,你这身上怎么一身泥?”
“无碍,只是摔了一跤。”
怕绿衣担忧,并未将今日的事全盘托出,而是随口胡诌的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直到绿衣将镜子放在顾暖的面前,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的脸上敷满了泥浆,已经结了痂,紧紧的盖在脸上,像是一层面具。
难怪那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真是丢死人了!
隔日一大早。
顾暖便去了太后寝宫,却不是拜见太后,而是去找当值的嬷嬷。
嬷嬷放下手中的洒水壶,随后说道:“郡主找老奴何事?”
“不知嬷嬷可听过陆伯霆这三个字。”
那日走的匆忙,但知恩图报这事她顾暖可不能忘。
嬷嬷在这皇宫呆的最久,说不定向她打探真能知道点什么。
“郡主说的可是北阳候的世子。”
瞧他那身打扮,定不像寻常世家,顾暖应了一声。
“郡主今日怎么打听起北阳世子了?”
嬷嬷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欠了点人情。”
嬷嬷笑了笑,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那可还真是个稀奇事。”
“嬷嬷此话怎讲?”
实在是拗不过顾暖,嬷嬷只好同她絮叨起。
这北阳候的世子陆伯霆在年幼时,偶遇一位路过的仙人,说这陆伯霆骨骼清奇,是位练武奇才,这北阳侯便将儿子送上了山,习武,想来也有十几年了。
听闻前几日,才下山回府,倒是习了一身的好本事。
北阳侯世子,顾暖低声呢喃,随后抬起头,一脸欣喜的说道:“多谢嬷嬷了。”
知道白若水被关禁闭这一事儿,顾暖正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脑子里还想着如何还恩一事。
绿衣站在顾暖的面前,一副口若悬河的模样,絮絮叨叨讲述起白若水的事。
她爹就白若水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疼到了骨子里,昨夜回了屋子,便被教训了一顿,罚了十天禁闭,不准出府。
顾暖眼下是悲喜交加,喜的是能够清净几天,这悲的自然是这偌大的宫殿里,缺了个玩的人。
闲来无事,顾暖便想着出门散散心,顺便减减肥。
要说这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这一出门便碰上了萧雨翎。
她这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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