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佯装不经意的问道。
“我母妃呀,我并不了解。在我小的时候,总是看着母妃抱着我垂泪。那时候我小,用稚嫩的手擦去母妃脸上的泪。曾经暗暗的发誓,一定让母妃过上幸福的日子。”
“直到我大一点,懂得看人的脸色。偶尔看到母亲,看着我的眼,仿佛在透着我看什么人。”
说起以前的事。墨珹玉开陷入了回忆,尤其是陈丝丝软香温玉在怀,更让墨珹玉放弃了警惕,就像开启了话匣子一般,和陈丝丝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
随着墨珹玉的一天天长大,墨珹玉感觉娴妃有时候看他的眼神带着冷意,而且带着算计。
但那终归是自己的母妃,无论娴妃说什么,做什么,或者是气急的时候动手打墨珹玉,他也从来不顶撞娴妃,因为他知道,后宫的女人不容易,尤其是从小在娴妃的泪水浸泡中长大的墨珹玉,更是深深知道众多女人抢一个男人,女人的悲哀。
这反而助长了娴妃的气焰,每次娴妃找各种借口要请皇上到倾云宫时,如果皇上不来的话,娴妃总是会把其他的宫人都赶走,只留下墨珹玉一个人。
那个时候,娴妃回罚墨珹玉跪在冰冷的暗房中,有的时候气急,娴妃会用竹尺敲打抽打墨珹玉的后背。
小小的墨珹玉,就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一切,他咬牙坚持着,从来没有发出一声哼声。
直到娴妃打的没有力气。看到墨珹玉后背纵横交错的血痕,娴妃才反应过来,这时候的她会抱着墨珹玉嚎啕大哭。
娴妃的哭是悲伤的,听在墨珹玉的心中如同针扎一般。
每次这样,娴妃总是以墨珹玉生病为借口,去请皇上,这个借口相当好用。纵使皇上不在乎后宫中的嫔妃,依旧会在乎他仅有的不多的几个子嗣。
任谁都不知道,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皇子,是自己母妃发泄争宠的工具。
也是在娴妃这种变态的威严下,墨珹玉严于律己,刻苦练习,努力学习,直到他14岁那年。请战出征,去边关历练。
再回来的时,墨珹玉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没有了在宫里的时候那种胆小懦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无情,杀伐狂妄。
因为他在战场上对敌人的无情,立下无数战功,渐渐的二王爷这个名号在百姓中传了出来,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每当提起墨珹玉,百姓们最先想起来的是面对敌军,面不改色的活阎王。
更有的百姓拿墨珹玉的名号吓唬家中哭闹不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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