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最懂。”
“那是,那是,你家姑娘最厉害。”南宫泽月笑得一脸狗腿,又有几分不着调的味道。
“新皇登基典礼在即,你哄抬粮价该当何罪?”
清丽的声音慵懒中带着戏谑。
南宫泽月脸色霎时一白,“这,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不行,咱们不能跟新皇对着干,这生意不能做。”
看着南宫泽月吓得不轻,秋菊忍不住捂嘴偷笑。
“卖粮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原价卖,不得趁火打劫,让老百姓雪上加霜。”
“不,不是,姝月你啥意思?你让我高买低卖,那不亏大发了,还不如买了粮送给城外受了灾的百姓呢!”
南宫泽月这事也不是没干过,他视金钱如粪土的劲让江姝月十分佩服。
“这次不用送,你把赌坊关了,买粮的事就交给我,你让赌坊的掌柜负责卖就成了。”
“为了他,你这是打算把手里的银子都贴补进去了,得,谁叫我跟岁岁最亲呢,这事我也出一份力,回去我就把手里的银票都给你买粮。”
南宫泽月听见大家议论新皇还有几天就举办登基典礼。
江姝月跟那人之间有一个岁岁,南宫泽月理解她的做法。
“山人自有妙计,你手里的银票留着开铺子赚老婆本。”江姝月打趣他道。
“我住江府不缺吃喝,要啥老婆本?没有的事。”南宫泽月一挥宽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秋菊:“……”
这榆木脑袋,除了吃喝就不能想点别的?
三人走出铺子,高沐和苍云等在外面。
“姑娘,今日该换药了。”
江姝月刚抬步准备走向下马櫈,就听马车后响起向阳的声音。
声音带着心虚和几分怯意,秋菊看过去的时候,向阳连忙把头低下。
“苍云你与南宫公子回府,我跟高沐和秋菊进宫就好。”
江姝月说着朝向阳点了点头,示意他前面先行。
今日向阳是带了马车和车夫来的,见江姝月上了高沐的马车,他只好吩咐车夫前面带路。
“姝月,我陪你去吧?”南宫泽月一步跨上了车辕。
还不等江姝月回答,秋菊灵机一动,往车厢后面挪了挪让出了座位,南宫泽月顺势坐了下去。
“小姐,奴婢觉得有南宫公子一起去更好,免得别人背后说小姐的闲话。”
被秋菊一这一说,江姝月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