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阁后的院落里,石晗玉和牧北宸相拥而眠,无人打扰,静谧安静。
一场手术下来的石晗玉很疲惫,所以睡得极其安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身边还吓了一跳,抬头看着牧北宸这一双望妻眼忍不住笑了,翻了个身抬起手搭在牧北宸的腰上:“醒了还赖床?你不饿吗?”
“你瘦了好多。”牧北宸抬起手盖在石晗玉的手上:“过去的那些日子辛苦卿卿了。”
石晗玉心里这个熨帖,过程虽然艰苦甚至面对着这样和那样的很多很多事情,可在这个午后被眼前的男人一句体贴的话说的鼻子都发酸。
蹭了蹭拱进牧北宸的怀里:“还好啦,至少效果不错。”
牧北宸知道石晗玉不属于这个世界,至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所以他从不用这个世界的女子标准去衡量怀中的人,就像此时此刻,她可以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依赖和亲昵,在世俗的眼光中种种不妥,但在石晗玉身上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甚至牧北宸想到了她当年对待石君泽的种种,都忍不住哑然失笑,柔声说:“我曾经很不喜石君泽。”
石晗玉小手捏住了牧北宸腰上的软肉,还挺用力的,带着惩戒的味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当时你真的好讨厌,就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是因为还有隐情吗?”牧北宸握着石晗玉的手在掌心里,不容许她再那么招惹自己,对于一个女人最大的尊重,莫过于让一切都顺理成章,而后才是水到渠成,长久的思念让自己身体十分诚实,越是如此,他越是要隐忍。
石晗玉也知道不能这么继续腻歪着,坐起来盘起腿儿,说:“嗯,阿宝本来就是个极其聪慧的孩子,小时候对这幅身体的原主很好的,原主是眼睁睁看着阿宝被石老三摔坏了脑子,只是原主当时是个哑巴,说不出来。”
“为什么摔他?”牧北宸单手撑腮看着石晗玉。
石晗玉挑眉:“呐,我和你说哦,自古奸情出人命,阿宝的爹是个举人,可少亡了。”
“这样啊。”牧北宸也起身挪到床边穿鞋:“我这次来就是要带几个人去京城,京城国子监需要配合这边的学生,让他们可以继续深造,科举还是要有的。”
“我明白的。”石晗玉知道这是一种互相迁就的进步。
千百年来科举制度沿用至今,在绝对的程度下代表着读书人的究极目标,而这个目标完成后才能真正具备了入仕的资格,观念的改变不容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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