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玉收回手:“行不行?”
“行。”牧北宸答应的痛快。
石晗玉把手伸进袖管里,实际上是拿系统给的金、银针。
一个普通的袋子拿在石晗玉手中,打开袋子拿出来金、银针和碘伏、酒精。
“这一瓶送你,擦伤口上。”碘伏放在一边,金、银针用酒精消毒,这一套动作下来,惊呆了旁边的白竹沥。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小姑娘是什么路数?金针?银针?比自己的那一套宝贝都全!
“脱裤子。”石晗玉把银针消毒,不带任何感情的说。
要不是面具遮掩着,牧北宸的脸色一准能给白竹沥吓个跟头,就算是看不到牧北宸的脸色,白竹沥也惊得张大了嘴巴,而后爆发出犹如猪叫一般的狂笑。
石晗玉懵懵的偏头看白竹沥,皱眉:“那么好笑吗?”
白竹沥捂着脸,憋的五脏六腑都疼,正想回话,就听牧北宸淡淡的问了句:“好笑吗?”
白竹沥:“……!!!”
白竹沥落荒而逃,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石晗玉看牧北宸弯腰撩起长袍,抽出里裤缓缓上卷,并不做声,古代人的裤子很肥大,倒是无碍。
行针之前必再诊脉,诊脉看的是脉和气是否相合,也需看病人气色,断针是否得气。
在寻常人的眼中,针灸就是银针嘛,可真正懂得针灸的人知道,行针必须有气,这气是和人体经络相互契合的,补、泄两法又能变化出千百种,都是为了对症疗病。
卷起里裤,牧北宸端然坐稳,目光淡淡的落在石晗玉的脸上。
“摘掉面具。”石晗玉目光笃定的看着牧北宸:“医者要望、闻、问、切。”
遮掩面目的人无非两种,一种是面有恶疾不能示人,一种就是隐藏身份。
牧北宸两只手伏在膝盖上:“你不怕?”
“怕什么?杀人灭口吗?”石晗玉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这世道艰难的很,但求问心无愧,我救你是为了阿姐,你杀我是为了保密。”
牧北宸缓缓点头。
石晗玉拉着牧北宸的手腕过来诊脉,道:“两害相轻,你我都是一样的。”
脉象平稳,石晗玉蹲下来手指按压牧北宸的膝盖,刚刚触碰到膝盖的刹那,眉头皱成了疙瘩。
毒在内,从肺腑开始,经血脉到四肢百骸,她断定如今病显在膝、肘这样的关节处,肘在上,而邪自下而上,必是先到膝关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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