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喊道，脸庞惨白。
她们明白，姜立，终究已经气血衰败，本身的道则都不稳固，而此时，他接连攻伐，自身的道则，都有要崩塌的危险。
“定！”
不过，随着姜立一声怒吼，手中打下无尽璀璨的符文，他周身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四周的道则，也再度散发出恐怖的仙王之威。
“咔嚓！”下一刻，他右手一挥，一柄仙刀横空，斩杀在大衍道婴之上，使得大衍道婴一分为二，鲜血飞溅，许久后才在虚空中重组。
大衍道婴，终究不是陈凡本身，是道的演化，不可能如他本身般强大。
“他受伤了！”
一时间，姜道虚等人满脸喜色，大战至此，那陈流云，才第一次受到重创。
虽令人震惊，可终究让整个姜族，看到了希望！
“这……”
不过混沌大雾深处，虚空深渊外，陈凡的目光，却是猛地古怪了起来。
原本在他看来，姜立会很快发现大衍道婴为一道化身，可此时看来，他似乎低估了姜立自身问题的严重性。
姜立气血衰败，自身道则不稳，一时间，竟没注意到大衍道婴的本质。
当然，这也有另一种解释。
那就是，大衍道婴本身，历经三十年极道仙劫淬炼后，已极尽升华，哪怕是仙王级存在，短时间内都无法分辨真假。
可不管怎么说。
此时的情况就是，姜立，没发现真正的陈凡，早已置身战场外。
这一幕，让陈凡面色怪异。
“也许……”
他神色变幻。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使得他的目光，猛地一亮……
“可以一试。”他凝视着手中的那枚青铜古梭，轻轻喃喃：“就算暴露了，也可以立刻远遁！”
轰！
想及此处，他身形一闪，已踏入虚空深渊的半只脚，又迈了回来，那枚青铜古梭，则是悬浮在他的头顶，散发出一片灰色大雾，将他笼罩。
“哗啦啦！”
紧接着，他手中符文滔天，万道气机澎湃，化作一条条混沌大雾，悄无声息地涌入了最前方的大衍道婴中！
霎时间。在姜紫漪等人看来，“陈凡”四周仙光万道，混沌雾霭席卷，火焰、烟雨、冰霜、轮回、雷霆、虚空……无穷无尽的道则气息震动，使得“他”整个人，如同大道的
载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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