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狠狠瞪了一眼,心里可不觉得这是真话,只觉得康和帝姬真是个伪装的狐狸。
看似纯良无害,实则膈应人的本事不比她差。
芯儿见两位主子都停下来,便笑着说:“娘娘,今儿小厨房做了马蹄酥,尝尝?”
“嗯,你拿上来吧。”
原本瞧皇帝连着好几日都拉着沈宴下棋,她这才请了沈宴来,谁知竟是个臭棋篓子,当下没了兴致,懒懒应着话。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纵横棋盘之上,黑白对峙之间,进退有度,可惜,沈宴最后一子,全毁了。
沈宴指了指棋盘,淡笑着,对懒懒斜倚着的徐昭仪说:“昭仪可是认输了?”
这话说得可太厚脸皮了。
徐昭仪看着眼前这局自己赢定了的棋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冷哼一声,说:“帝姬这棋里棋外都是高手,本宫甘拜下风。”
“承让。”
两人吃着马蹄糕,闲聊着后宫琐碎的八卦。聊着聊着,便说起皇后,说起皇后,自然便想打她的父亲,丞相。
“陛下可真是圣心独裁,这么不给丞相面子,也不怕皇后恼了。”
徐昭仪想到皇帝对秦王丞相截然不同的态度,心中又爽又舒坦,脸上却是忧心。
这不走心的忧心配上她美艳的五官,简直虚伪至极!
“白鹿祥瑞降在秦王身上,是古周的福气。丞相就算没有沾到福气,那也是丞相,娘娘怎么会恼?”
沈宴也猜不透皇帝的意思,但是丞相和皇后本为一体,轻易动不得。
“他这个福气没有,霉运倒是有。听说此次主查此事的是贤妃的弟弟,崔敏。帝姬可曾听过此人?”
徐昭仪眯着眼看向沈宴,嘴角带一丝玩味的笑意。
“崔侍郎才华出众,相信他主查此案,很快就能查清。”
崔敏原先在大理寺当推官,是王焕之一手拨拉到刑部的。沈宴说起他的神情淡然,倒是让徐昭仪摸不透了。
听说皇帝有意为康和帝姬择婿,崔敏算是长安难得的清流世家出身的好苗子,难道她不心动?
在沈宴这边没有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徐昭仪索性打消这个念头,安心带着她品尝自己小厨房刚出的点心。
飞令殿这边一片祥和,承乾殿却阴沉沉。
皇后从丞相府回来时,路上听到各种流言蜚语,当时她便心惊,结果没多久,就传来秦王痊愈的消息!
今日皇帝的赏赐,更是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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