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秦王在时,朝堂可不是这个样子,那位虽然把着朝政,但做事中肯,哪像现在,乌烟瘴气的!刑部的案子可是难得这么多。”
乔凌风虽承认失言,却是继续说着,显然是气急了。
“你呀……”
崔敏苦笑得摇头,心中却是承认乔凌风的话。
丞相是世家出身,身后的关系网太过茂盛,他上位之后,任人唯亲比秦王更甚,简直就是一条扯不完的藤瓜!
相比下来,秦王寒门出身,靠着军功走到现在,实属不易,虽是铁血手段,还能为朝堂保下一丝清明风气。
“我有时候真心疼陛下。”
乔凌风揣手遥望大明宫的方向,当年殿试时,他曾经有幸见过陛下一面,是位儒雅谦和的皇帝呀。
只是这些年,身子不好,权势旁落……
那边,丞相代天子行秋猎礼,供奉神明,祝祷词念完,鼓声想起,号角吹响,秋猎开始!世家公子以及朝中官员皆策马而出,奔向深林。
崔敏与乔凌风只是侍郎,品阶不高,今日人群中世家高官众多,到处都是奉承攀谈的声音,两人躲在树下,图个清闲。
两人牵着马,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分析起最近的几起案子。
“秦王那起案子只有刺客的尸体,可惜咱们追查这么久也是毫无进展。”乔凌风接手案子之后便加紧调查,可惜所获甚少。
刑部主司蔡威与秦王向来不对付,乔凌风这些时日查案明里暗里都受到些阻碍。
崔敏拍了拍马儿油光的皮毛,说:“秦王的案子,一定有线索被人藏起来了。”
完美的犯罪是不存在的。
乔凌风从寒门子弟坐到侍郎的位置,肚子里颇有些东西,转头与崔敏对视一眼,说:“知道当日秦王行程的人。”
“是。或者说,秦王身边的细作。”
崔敏点头,神色却沉了下来,看向远处狩猎的人群,意气风发,好不快活。
一旦扯出细作这条线,便会将长安城暗处的一些东西带出来。
权利之下的肮脏,翻出的浪花也是泥泞的。他无法想象此事的后果,或者说,他担心此事会与崔家扯上关系。
乔凌风算是个人精,苦哈哈说:“为一个生死不明的秦王,去得罪长安的权贵,我要是这么做,便是天下第一傻子!”
“你呀。”
崔敏想到姐姐从宫中递出来的消息,摇了摇头哭笑不得。他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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