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陆宁拂故作深沉说,皇帝听了这话哦了一声,转着手中的念珠,“也就是说,结果全凭天定。”
“是。”
听到这个回答,皇帝有些痛心地悠悠叹了口气,侧头看向正襟危坐的陆宁拂,说:“陆大夫的大名,朕早有听闻,若是有意,之后入宫,太医署必然有阁下的位置。”
“草民就是个江湖游医,哪里配得上太医署的名声,陛下实在是抬举。”
陆宁拂才不会掉进这个坑。皇帝明明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现在面色红润,说话有气,指不定是吃了什么大补的药来吊命。
他待在王府已经是破例,若不是为了报恩,才不会被拘着。
“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强求。现在,有一事需要陆大夫配合。”
陆宁拂还未说话,就见站在皇帝身边的宦官走上前来,一拱手,说:“陛下前日里打算找康和帝姬一同为国祈福,谁料帝姬的宫殿之内全无侍从。帝姬失踪,据传……是被秦王圈禁。”
这话实在诛心,就算秦王权势再怎么大,也是臣子,圈禁帝姬这样的罪名实在是不堪。
“陛下想要如何?”
陆宁拂此时收起脸上一贯的玩笑,正色道。
这段时间流水的好药进去,安平的伤早就养好。此时躺在主屋内床榻上装病的,是王焕之。他们的计划很成功,已经摸出一些暗地里的爪牙。那些细作不仅安插长安,还有边疆一些小城镇。
他们预想过许多事情,但是皇帝此时的指责,却是意外的!陆宁拂虽然听过康和帝姬的名声,只知道这位帝姬十七年前便重病不再见人,怎么好端端的,又成了秦王圈禁?
“咱家也不好为难陆大夫,但是帝姬是陛下唯一的妹妹,现下失踪实在焦心。听说秦王对陆大夫极为仰重,如今府内无主子,便请陆大夫做主,行个方便,让外面的金吾卫进来搜府。”宦官越心笑着说,但这笑显然是不怀好意,脸上油粉盖着这笑意,宛如面具,尤为恐怖惊心!
福伯一直侍候在厅外,听到皇帝的话时便看向陆宁拂,此时越心说要搜府,他实在惊恐。
谁家府邸是能随便搜的?但凡重臣府邸,都是有些秘密的。
但皇帝亲自坐镇,谁都不能说什么。
“公公既然奉了皇命,便搜吧。我不过一个江湖游医,如何能做了秦王的主?相信秦王若是知道搜府是皇命,必然也会同意。但是,你们要避开殿下的寝阁。否则……”陆宁拂一脸真诚笑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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