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临行前命侍女将此事递进宫中,告知皇后。
……
因丞相要来,王焕之便带着沈宴暂时躲在房内一处暗室。
“你这王府的暗室密道可真多。”
沈宴敲了敲暗室的墙壁,是实心的。这处暗室在侧屋挂着的书画之后,刚刚王焕之带她进来的时候,她委实诧异,这间暗室内一应事物齐全,有床榻,席塌与书架,还有几个柜子,若不是没有阳光,和外屋几乎一样。
王焕之进了密室,便将身上的外衣脱下。
安平的车夫粗衣颜色深,染了血迹也不明显,此时脱下便可见白色里衣已渗出一大片血渍,伤口与衣物布料都粘连在一起。
“总是要谨慎些,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你……”
“我知道,要么我做康和帝姬乖乖闭嘴,要么变成死人,被迫闭嘴。”在王焕之说出威胁的话之前,沈宴便接着说了。
这样的话说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两个人的关系又牵扯上秘密与生死。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王焕之笑了笑,权当安慰她。
沈宴走到他身后,伸手触碰到他的伤口,王焕之身体一僵,她的手指就这么顿在半空,不知道该落下还是拿起。
他的血迹已经干涸,伤口外围开始凝固成暗色。
“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沈宴蹲在他膝前,抬头看他,他的眉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倔强得很,他心中认定的事和道理便是认定了,不容他人置喙。
“那边的柜子里面有一身衣服,你帮我取过来。”
王焕之忽闪眼眸,易容术可以改变人的样貌,却无法改变一个人的眼神。她的眼睛那么明亮,仿佛星河,看向他的时候,总是笑盈盈。
这让他感到无措。悬崖边走久了,便不敢奢望太多东西。
沈宴依照他的话,起身打开柜子,发现里面是一套淡青色的长衫,有淡淡的杜若味,在幽暗的暗室之中味道被放大,格外清香。
她将衣服递给王焕之,发现柜下还有一只木盒。
纯黑色的木盒,上面有金线勾勒出的一朵莲花,在昏暗的烛光之下显得瑰丽神秘,她的手不由得抚了上去。
“这是什么?”
王焕之换好衣服站在她身后,从侧伸手将木盒取出来,郑重放在沈宴手中,看到她迷惑的眼神,淡淡一笑,“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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