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毫无装饰,只中间有一块奇怪形状的门牌。
“到了。”
王焕之提醒了沈宴,便先将车夫先放在墙边,自己则走上台阶拨弄着门牌,几个进退调试下,门被打开,透进一丝光亮。
与阳光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名白袍男子。
“焕之兄可真是好雅兴,居然学老鼠打地洞玩,你可别跟我说你把我找来是为了……”一声轻挑的话传来,那人逆着光站在门外,定睛一看下面的场景,才悠悠说:“你这是三人行必有受伤啊。”
“快来把他弄上去。”王焕之没空跟他调笑,指了指靠在墙边的车夫,说。
陆宁拂哎了一声,收起玩笑,下来搭手将车夫扶了上去,临走之时打量了一番沈宴,惹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四人出了密道,王焕之便扭动门牌关上了门。
密道的出口是在王焕之的屋内,从外看去只是一堵书架,完全看不出背后还有那么长一条密道!
沈宴啧啧感叹,这样的密道算是机关术的一种,在现代已经鲜少有人用,电子科技的发展取代了机关巧术。如今见到,才切身体会了一番机关术的精巧。
陆宁拂一上来便将车夫架到侧屋的床上,小心拆开沈宴替他包扎的布条,拿清水仔细清洗了伤口,说:“哟,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多血条子?嗯?包扎的不错,肯定不是你包的,是这位姑娘的手艺吧。”
擦过伤口的白布被扔在盆中,清水已泛红,蔓延的血腥味充满屋子的每一处角落。
“我的行踪被人暴露了,今日在郊外,遇到了刺客。”
关上门后,王焕之转身走到床榻前简单解释,盆中带血的布条落在眼中,他的神色黑得仿佛能滴下墨来,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沈宴站在他身侧能明显感受到这份不愉。
清洗过多遍,伤口的血迹开始变得浅淡,陆宁拂从药箱中取出药罐,将药粉细心洒在伤口上,又拿干净的白布条重新包扎一番。
陆宁拂虽然嘴上的便宜占尽了,但手下的动作熟练,沈宴也便放下心来。她转头看向王焕之,想到方才马车里他肩上渗出的血迹,不由担忧说:“你肩上的伤……”
“怎么?你居然也受伤了?”
听到沈宴的话,陆宁拂替车夫包扎的手一顿,瞪大眼睛看着王焕之,嘴下絮絮叨叨,“你说你能不能好好的在府中待着休息下,你是想累死我吗?给你当大夫我真是折寿!”
“我无事。”王焕之淡笑着对沈宴说,眼神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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