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钦佩父亲的为人,父亲明日若是再谏,他们大多都会响应。只是明日再谏,我担心陛下依旧不会放弃东征,更何况宇文化及那一干人必定从中干预,前九次他们为了阻挠父亲,都把先皇搬出来了,这一次,他们肯定还会竭力阻挠。”
“宇文化及!宇文世伯怎么生了这么个贪得无厌之人!偏偏陛下又那么宠信他!”萧釴气的扬起手要拍桌子,但是被旁边的萧锴拉住,萧锴握着萧釴的手,朝后堂看了一眼,萧釴领会以后,才慢慢收回了手。
又是宇文化及!萧灼暗叹宇文化及果然不愧是贪狼之命,但凡有利可图之事,似乎都与宇文化及有关。以前听说麻叔谋担任开河总管期间,曾以商贾富户祖坟在运河必经之路为由,敲诈各地富户收受贿赂,而背后指使麻叔谋这么做的人,坊间也都说是宇文化及。如今选秀之事和当年运河之事如出一辙,恐怕运河之事,宇文化及还真逃脱不了关系。只不过,现在宇文化及为何要竭力促成东征呢?万一引发民变对宇文化及又有什么好处?萧灼一边思虑着,一边跟着三位兄长步入后堂,等到了后堂看见家中女眷都已悉数落座,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陪家人吃完晚饭,萧灼赶紧赶往上清观,等他到达时,早有一个道童在上清观门口迎接他。那道童见萧灼下了马,便走上前去,道了句:“弟子奉家师之命,在此恭候师叔。师叔!请!”
萧灼见这道童虽然年龄不大,也就十三四岁左右,却长的神清俊朗,眉目间透出灵秀之气,俨然已有少年风骨。便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道童原本在前面引路,听萧灼这么一问,又转身执手道:“回禀师叔,弟子名为李淳风,今年十五岁,自幼随恩师修道。”
李淳风说完,又转身继续引路。两人快要步入院内时,萧灼远远的便看见有个人正在院中演武,只是由于天色原因,萧灼看不清那人样貌,但能肯定的是,那人决不是袁天罡。等走到院内,萧灼看那人明显不是很强壮,但手中两把鎏金大锤却在月夜下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道金线。而那人每挥出一锤,仿佛空气都为之颤抖,萧灼即使身在远处也能想像到这双锤的威力,恐怕真的是挨着死、碰着伤。
“师叔,这是我师弟李元霸。”李淳风介绍完,又冲着李元霸喊道:“元霸,别练了,先来见过师叔!”
“噢!”略有憨傻的声音回应了李淳风之后,李元霸提着双锤走了过来,待到近前,两锤往地上一放,跪下便拜。“元霸拜见师叔!”
哐当一声!萧灼根本就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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