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木床上躺了一个人,那人面朝墙壁,快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是与董家少爷合谋的山匪之一,当日,就是他说出实情,令董家少爷获罪。
崇利看了眼跟着的管营,示意他把门打开。
这门的门锁很重,与钥匙一碰撞,沉闷无比,开门时发出吱呀的响声,把周围的人都惊动了。
只是木床上的人依旧纹丝不动,像是睡着了。
崇利皱了皱眉:“你还不打算招吗?”
他一边走近一边说道:“除了董少爷,还有谁?你们应该不止和他合作吧?”
说话间,崇利已经走到了山匪身边,跟着的管营很有眼力见地踢了山匪一脚,结果这山匪还是没有动静。
“不好!”崇利想到什么,赶紧用力推了一下木床上的山匪,山匪翻了个面,露出平静的表情。
管营见此,立马伸手到山匪鼻子处探鼻息,默了默,他说道:“大人,他死了。”
崇利的眼里闪过几分恼怒。
“不是说让你好好看着吗,怎么人还是死了!”他肃然说道,有些气愤,“是怎么死的,赶紧给本官查!”
管营忙叫了仵作过来,仵作查看一番,笃定说道:“是中毒身亡。”
他把山匪翻了个面,打着灯笼观察尸体的表面特征,边看边说:“应是六个时辰内死的,身体虽已冰冷,但并未完全僵硬,胳膊处的皮肉呈黑色,胸口处同样如此,毒已经倾入五脏六腑……”
崇利眼神冰冷,听了仵作的话对衙役们说道:“给本官查查六个时辰以内来大牢的人都有谁,一个一个带过来,本官亲自问话!”
衙役们应是,匆忙去查。
崇利猛地呼一口气,看着已经被抬到地上的尸体,气愤又无奈。
“这几日忙于剿匪的事,审问这犯人就耽搁了几日,没想到人就死了……”他自语道,眼里凝重万分,“究竟是谁干的?”
……
……
半个时辰后,衙役们把有嫌疑的人都带到了崇利面前。
大牢里关了犯人,与外界差不多断了联系,这两日又没有来探监的,只有府衙的人进过大牢,所以他们很快就查到了几个人头上:送饭的小卒、审讯的刑房典史和陪同而来的两个衙役,除此之外,就只有值守大牢的管营和两个差拨。
崇利眼神犀利地打量他们,发现几个人要么畏畏缩缩的,要么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也不知是装的还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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