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才敢指认父亲谋反。薛瓘私下里肯定和武派或者和许敬宗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长孙润大概记得自己连打了薛瓘七八拳,薛瓘的嘴角都流了血。终于反击,薛瓘面无表情,一拳直击长孙润的中腹,后者当即伏地不起,甚至动弹不得。长孙润这才明白,原来薛瓘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文士,竟力大无穷,且出手迅猛、精准。长孙润真的很疼,脏腑刺痛,他也很窘迫,他没想到自己会输给薛瓘,不禁后悔来找薛瓘算账。
“这一拳,还你。你认定我曾为武后、许敬宗谋划,只因你喜欢归晴?而我是为报复?大错特错!你从未伤害她,我为何要与长孙家为敌?!此番大厦倾覆,除了太尉权势愈重引起陛下忧恐,还因那个女人。如果太尉不曾反对立她为后,不曾为自己再树劲敌,瓘相信,长孙家绝不会有今日惨败。六年前,我告诉过你,朝堂从不是一方净土。你自恃规矩端正,却禁不得有些人为了权力另辟蹊径。你懂吗?!”
这番语气诚恳的警告或者说是劝慰,曾在长孙润的梦里偶尔重现。可他至今不愿相信,他觉得天子可以怀疑任何人谋反,却绝不该是父亲!没有父亲当年鼎力支持,就没有天子的大唐龙椅!他也不愿相信,一个以色侍君的狐媚女人居然能撼动功勋卓著的父亲!
薛瓘轻轻推了孩子,孩子甜甜的唤长孙润’舅父’。长孙润没好气的瞪着薛瓘,不明白他到底何意。
薛瓘和善笑说:“知你或许不方便与我们联系,我便托了吏部相善之人,一旦你回来,便来告知我。方才出门时,恰三郎偏要跟来。”
长孙润似不屑道:“呵,又是儿子。”
“是啊,调皮的儿子,”,薛瓘的笑意渐消:“自显庆五年生下绍儿,她身子。。。不大好,去岁还曾大病一场,蒙陛下遣医、赐药,除夕才见起色。不意,春天里,新城长公主又。。。患疾亡故,引得陛下和她悲戚难持,她。。。”
“凤岐!”,长孙润惊愕不信:“你说是凤。。。不。。。不,她要阿叔等她,她说会为阿叔保重自己!又怎会。。。她是长公主,她应该过的。。。”
薛瓘先劝他节哀,又不由分说的拉他进了崇仁坊,去了薛瓘早已定下多日的逆旅。在坊内最东巷,距赵国公府很远,绝不会使他睹物思人。房间整洁宽敞,分了待客外厅和内室,比这一路住的驿馆不知要好出多少倍。而在长孙润看不到的内室,还放着薛瓘细心备好的锦服、金锭。
长孙润的情绪很不好,颓废的盘坐在锦席上,几乎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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