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颜不由看我,只知苦笑。
这时,崇敏的语气忽又变得神秘起来,低声对我们说:“今日在宫中,我见中宫的近侍们对待温王格外尊敬。阿娘,阿耶,这东宫无主已年余,可是将有一位新主?”
知崇敏之意,各人均微微变色。
“你看?”。攸暨询问我的意思。
我心中快速计算剩余的时间,声音平静:“懿德太子早夭,谯王为陛下所厌,李重俊谋逆伏法,陛下膝下现仅温王一子,若立其为东宫,并不悖祖宗社稷啊,你我臣下,何有贰言?我想,今日必然不止你一人看到,心中有计较便是了,绝不可提及。”
说到此处,我特意看向唐晙:“纵是温王入主东宫,贵为储君,然我等仍难以得其庇佑,所依靠者,唯己。”
太子,皇帝,谁也不是大唐帝国的真正掌权者,一切均由韦妙儿主宰。只要她在位一天,相王宫、太平府,还有与我们有姻亲关联的几大家族都不得不受其压制,提心吊胆。
唐晙心领神会,即刻接话:“公主所言极是!相王、公主身份大贵,您二位自身谨慎,我等儿婿亦克己少言,中宫再是有心,也寻不到由头发难。”
李显’好意’为臣下做媒,此举已然令朝中那些正义之士心生非议,新年伊始,李显仍不自省。
李美萱、李裹儿等人放任各自家奴横抢京中的良籍百姓为奴,上元日复朝之后,侍御史袁从之下令拘捕诸公主恶奴,下狱治罪。不久,天子手诏至狱,令系数释放。袁从之本性刚直,不肯奉召,并上疏直言’诸贵主乃陛下之女,其奴乃陛下之奴,陛下纵奴掠良民,何以治天下’。李显视而不见,仍令释放。
为求边境和平,李显本欲赐封突厥人娑葛为’金河郡王’,却引起娑葛部下阿史那.阙啜忠节的妒忌。后者以金银贿赂宗楚客,大肆阻挠赐封一事。娑葛恨怒大唐反复无常,遂率军掠边,虽未起大战,毕竟为患一方。二月,监察御史崔琬搜集多方证据,上呈李显,欲以祸国之罪告宗楚客。宗楚客不仅不肯认罪,反扬言自己是忠心为国。满朝文武静观天子如何定夺,不想结果却是李显不看任何证据,只令崔、宗二人饮酒盟约,从此结为异姓兄弟。崔琬好不窝火,宗楚客好不得意。一时之间,就连市井之徒都知’和事天子’的闹剧。
时宰相有’尚书左仆射’韦巨源,’尚书右仆射’杨綝,’吏部尚书’李峤等人,至三月,李显为’中书令’宗楚客,’侍中’萧至忠,’太府卿’韦嗣立,’吏部侍郎’崔湜,’中书侍郎’赵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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