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舍得?可,他年若是陛下做主,我也阻拦不得啊。好在陛下如今倒没有给他赐官的意思,还是继续安心读书吧。”
问了崇敏,知他方才未在自己房中用膳。
“过会子就该饿了,”,我接着又吩咐家奴:“你们现便去知会庖子吧,为阿郎准备早膳。”
家奴们应了,又询问崇敏的意思。
“哦,只备下鸭花汤饼和七返膏即可,我无甚胃口。”
“是。”
终于近了午时,府内外举目可见喜气洋洋的红色,道贺的宾客盈门,各色佳肴美酒冷饮小食流水般的端上,从未止息,家中这才有一种将嫁女的热闹气氛。武攸宜帮着攸暨在前堂招呼男宾,惠香赶回太平府在后堂陪同女客们说笑闲谈。我本也在后堂,可逢扬翠前来祝贺,为能清净叙旧,我便带她去了自己的书房。
相识几十年感情如姐妹般亲厚的女人们聚在一起,自是有说不完的体己话,听说她的儿子承训已定下了亲事,我们纷纷祝贺。
我由衷高兴:“前两年陛下复位,多祚哥哥因功获封王爵,告家庙时,陛下只准哥哥与相王随侍左右,可谓无上殊荣,再过两年,你与哥哥又抱金孙,真可称喜事连绵啊!”
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我话声才落,扬翠的脸上却再无笑意,竟出现一丝惊恐。
池飞试探道:“公主并未说错话啊,你因何。。。闷闷不乐?”
我也有点担心:“是啊,可是遇到了难事?真若有,你对我直说便是,倘若以我之力也帮不上忙,多祚哥哥还可求陛下啊。”
“公主所言极是,但,”,扬翠瞬间泪下:“此事却万万不能为陛下知晓!”
我们齐齐一凛,知必是出了大事。芷汀教她说出,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扬翠却闭口不谈。
“若说出来,怕只会害了你们!”
我很是着急:“你既敢在我们面前流露真情,便是还把我们看作亲人!因何却不说出来?扬翠,便是你把天捅出了窟窿,我也要拼力为你遮一遮啊!”
好一会儿,扬翠终于含泪点头,她哽咽着时断时续的说出了一个最近让她寝食难安的偶然发现。芷汀和池飞听后都白了脸,我清楚自己的脸色也只会更加难看。虽然这只是扬翠自己的一些猜测,可从表象看来,事实恐怕不会简单,而结果将会是。。。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父子二人。。。想是都已经。。。公主,我只怕我家以后再无喜事了!”
池飞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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