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发笑,笑他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
“孕时现已满了八月,兴许中秋前后产子吧。”
攸暨很为惠香高兴,又问我何时为敬颜成婚。
我道:“我还不曾同她提过唐晙此人。总觉得,要让孩子亲眼见一见吧?”
“实在麻烦!”,他哼道:“如此优秀的世家公子,可遇而不可求!你我身为父母都已满意,她哪里会不肯嫁?”
我道:“我想她若见了定也是满意的,不过,还是再等一等。”
又过二十余日,我们在七月的尾上将惠香接回太平府等待生产。虽说男子通常不会跟随孕妻同住岳家,但豆卢光祚牵挂惠香,便也跟着住下了。
按现世风俗人情,豆卢家也送了东西,意在感谢我们照顾他家的新妇。满满登登的,几乎塞满了一间特意准备的库房。邠国公豆卢贞松的夫人窦氏亲送惠香回来,后又与我见了数次。一个温婉寡言的妇人,言行举止恰当优雅,浅浅笑容,会让我想起那个与她同样出身平陵窦氏的女子。十二岁出嫁,十五岁得子,二十余年只把心思记挂在唯一的孩子身上,如今对惠香和她腹中的孩子也是格外看重。
“阿娘!阿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熟悉的清脆嗓音,却透露着焦急。
我道:“颜儿惯是如此,自幼被我和她父亲宠坏了,则天皇后在世也疼她,子明莫要笑她失礼。”
一旁的唐晙笑说:“则天皇后对您及子女的恩宠,后生可以想见。其实,我常想,女子若时时规行矩步,反倒无趣。”
竹帘缓缓升起,十六岁的俏丽少女若枝头鸟儿一般轻巧的飞进了后堂,环佩叮当,丁香色下裙微微的循环荡漾着,偶尔露出那双柳黄绣鞋。
“阿娘,宫里出。。。”
她一眼便看到有陌生人在场,于是连忙噤声,半低下头慢吞吞的朝我走来。唐晙怔住,视线全然被敬颜所吸引。敬颜察觉,好奇的侧目看他,四目相视,二人脸上均一片酡红,敬颜不自觉的轻抚胸口。
惠香夫妇善意的轻笑,惠香招手让敬颜在自己身边坐下,豆卢光祚急忙让座,自己走去唐晙身侧坐下。
“何事如此着急?额上都是汗呢。”
惠香为敬颜擦汗,我赶紧将唐晙引见给敬颜,怕她怀疑我是故意为她介绍唐晙,又急忙撇清。
“都以为你午膳要在宫里用呢,谁想却在此时回来。”
“宫里有事,我与武家众姐妹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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