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学习不精,输了又能怨谁?还敢跟我诉苦!稍后阿娘要亲自听你背书!”
夜已深了却总不能成眠,回想在紫宸殿中发生过的事情,我为敬颜而后怕,又为季姜深感愧疚。
季姜出生于李显被逐出长安之后,直到他们一家回到洛阳,我才与这个侄女见了面,但次数也屈指可数。实话实说,感情自是非常浅薄的。
不过,就算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想到是因为我她才被迫远赴他国和亲,此生再不能见父母亲人,我的良心也会备受煎熬,更何况,她也是我的亲人。
良心,母爱,作为我来说,我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就这般放弃敬颜。
后冠的确诱人,但女儿娇弱,又有谁有足够勇气戴上那顶高贵后冠?我了解自己的女儿,就算今□□迫她登上婚车,只恐她宁肯半途抗旨自尽,也不会与器弩悉弄完婚。
武攸暨早就看出我有心事,他已忍了许久,见我始终都不肯说,他终于憋不住,问我是否遇到了困难,他想要帮我。
始终他是敬颜的父亲,他有权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武媚也并未警告我不可以告诉他。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与他讲述一遍,他的惊讶丝毫都不亚于我。
“谢谢你。” 沉默良久,他如此这般对我说。
“并非为你,”,我情绪低落:“虽将这桩秘/事/说了出来,但我的心里。。。却沉重如初。咱们的颜儿不必前往蕃地受苦,可。。。我却对不起季姜!季姜乃太子之女,定能嫁得世族高门。正如蕃人不敢想象长安的富饶美丽,我们也无法想象吐蕃的贫瘠落后,试问,她怎甘心放弃长安?至少我,同样作为女人,宁愿留在长安嫁于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也不想碰那顶后冠。”
攸暨也无法子,只能宽慰我说:“兴许此事。。。还有转机。”
“是啊,或许会有,一切都要看神皇之意。”
转日清晨,奴仆将十余个储水铜缸般大小的檀木柜搬至后堂廊下。芷汀道夏日将至,这些都是尚宫局送来的衣、帽、鞋、袜、首饰、佩戴等物。
“另有二十余箱隔五日再送进府,怕公主要用,故而先送来了三中之一。”
“唔。他们手脚倒是麻利啊,记得女官们是半月前至府来给我们一一量体。”
“是,一十三天前。”
赶上敬颜过来,见有今夏的新衣送来了,她很是惊喜且好奇,问我可不可以打开柜子过目。
我轻轻的将她推向前,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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