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酒令,亲信们无事可做,只饶有兴致地观看。
红衫者风姿绰约,不知武攸宜对她附耳说了什么,她立即用如葱纤指轻点武攸宜的额,一颦一笑都惹人心动,此女已然可称不俗,却看另一白衫者,崔涣狂喜着拍案而起。
“绝妙人儿!绝妙人儿!比之公主虽有不足,但也是难得一。。。”
我气的直想吐血,直接连名带姓的指他叱责,崔源自知失言,忙跪地请罪。
我恼火:“竟敢把我与她来比!好大的胆子!”
崔涣连连求饶,因此事并非大事,加之我骂完后便消了火,令其起身,也开始打量起了那林氏,她正与攸暨叙话。攸暨仰首看她,满脸笑意。
年约二九,气量却是沉稳,言行之中不见轻媚姿态。高挽了同心髻,不多珠宝点缀,蛾眉螓首,目似秋水,脉脉含情,鼻头细窄,口如春樱,笑时启唇,可见若雪贝齿。
伴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耳饰在雪白的纤颈上留下片片金煌煌的影子,但见其中有一点粉色,不知是被谁人咬噬。一双素手执一银盏,约莫是向攸暨劝酒。
月白的窄袖袄并同色撒花裙,裙高高提至胁下,齐胸用嫩绿的丝带紧紧系着,眼见双乳高耸,腰肢纤瘦,浑身上下却无一寸凝脂雪肤显露在外,白叫男人们遐想无限,吞咽口水。
看众人入座的位置,可知居中的武三思乃此次酒令的监令,按当世风俗,其余人等皆以称呼县令的尊称唤他为’明府’。在座之人唯武三思官阶最高,最具威望,推举他作监令十分恰当。
众人既在妓馆之内行令,这林氏又是都知,因此,负责宣令、行酒、判断对错的席纠自然便由她来做,又名’律录事’;而听从席纠的命令,负责灌酒、罚酒的’觥录事’则由建昌王武攸宁十一岁的长子武文瑛充当,横竖他是子辈,让他跑跑腿并不为过。
明府武三思执一双骰子并一只酒杓,他一掷骰,新一轮酒令开始。以点数来算,第一个行令者该为河内王武懿宗。
觥录事武攸宁手捧一面小旗、一组竹筹并一只小纛。林氏拿过小旗高举,并饮酒一盏,随即宣令,道明规则。
“今宵诸君已是不少饮酒,想来脑中均已昏昏,妾偏要试试诸君谁的酒量最佳。咱们便来行个’手势令’,以手掌为虎膺,指节为松根,大指为蹲鸱,食指为钩戟,中指为玉柱,无名指为潜虬,小指为奇兵,腕为三洛,五指为奇峯。妾若道’玉柱’,便请君亮出中指,视为赢,否则便是出错,需罚酒。第一错者罚酒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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